“呃……夏小姐您怎麼知道?令弟被警察給抓了?他是涉及到什麼案件當中去了?”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從小呀,就跟我弟有強烈的心靈感應。他一旦發生什麼危險,我這邊就能瞬間感應到。”
“啊?”
“我發現他被帶來警署後,立馬給你打電話。你放心,我弟他肯定是受害人,他從小到大膽子都特別小,幹不了什麼違法勾當。”
“他就是人蠢腦子不夠用,他是被人賣到非法場所,受了無妄之災。”
周況覺得夏小姐這套說辭是在矇蔽傻子……
啥心電感應說的神乎其技,他能信?
夏然領著周況進門,一眼瞧見辦公大廳裡,排排蹲著不少天堂人間的打手。
他弟夏成跟個傻子似的縮牆角數蘑菇。
直到聽見熟悉的聲音,夏成猛然抬頭,痛哭流涕,“大姐,大姐救我,大姐。”
“老實蹲著。”警察轉頭呵斥,夏成跟個鵪鶉似的雙手抱頭,屁都不敢放半個。
夏然撇嘴,讓周況上前跟警察交涉。
她自己就跟個沒事人似的,在亂糟糟的警署內隨便找張凳子,坐那等周況。
一抬眼,就見大華姐戴著副手銬,蔫頭耷腦被兩名警察從問詢室帶出來。
兩方一照面,大華姐不由怒吼出聲,“就她,她來我們俱樂部鬧事,不然我們也不會跟她起衝突。”
“大姐你神經病吧。”夏然取下棒棒糖,衝她歪頭一笑,“我都不認識你是誰?你隨便逮個人就胡亂攀咬呀。”
“就她!我要告這北姑,來我們場子找麻煩。”
周況嘴角抽了抽,快步走到一位主負責人面前,“許sir。”
“周律師,您怎麼也來了。”警長一臉疑惑,掃了夏然一眼。
夏然重新叼上棒棒糖,沖人家乖乖巧巧甜甜一笑。
“許sir,我當事人弟弟被羈押進來了,這件事純屬誤會……”
周況看來跟這位西區警署的許sir是老熟人,跟人家去一旁嘀咕了幾句。
許sir不住轉頭,眼神好奇往夏然這邊打量。
倆人又談了會,許sir這邊就點了頭,叫來一名實習警察,讓他帶周況去辦手續。
“周大狀你知道的,這案子目前還沒完結,需要的話,隨時要找他過來問話。”
“好的好的,許sir放心,我當事人一定無條件配合。”
被晾在一邊的大華姐見狀,繃緊一身腱子肉怒聲大叫,“什麼意思?隨便找個律師就能把人帶走了?”
“閉嘴啊你。”旁邊一名女警指著大華姐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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