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這?”
別說,這小房子外頭看著破破爛爛,裡頭裝修的其實還行。
夏成有點眼熱,悄默默摸了把電視機,“鄭寶珠,你還買電視機啦?”
“怎麼樣不錯吧。”鄭寶珠換上拖鞋昂著下巴,走到沙發旁一坐。
“想喝汽水自己去冰箱裡取。”
“冰箱,什麼是冰箱?”鄉下人夏成木有見識。
鄭寶珠輕哼一聲,扭著小腰起身帶他過去。
“哦,這就是冰箱啊。”
夏成眼睛一亮,眼疾手快左右手各取一瓶。
夏然翻個白眼,“大冷天喝什麼汽水。”
“姐,有橘子汽水。”夏成拿著兩瓶汽水跑過來。
“你自己喝吧。”夏然完全不感興趣。
“怎麼,你怕我在汽水裡下藥毒死你?”鄭寶珠當場變臉。
夏然挑挑眉,“你這麼討厭我,別說,還真有可能。”
“不信別喝。”鄭寶珠伸手去拽夏成手裡飲料。
夏成護食似的忙搶回來,“我喝我喝。”
“行了,別浪費時間吧。趕緊把諒解書寫好,我們急著回去。”
“你們回哪去?”鄭寶珠看了夏然一眼,“你別告訴我,夏成真是你從香洲撈回來的?”
“不然呢?”
鄭寶珠頓時來了幾分興致,“你真去香洲了?什麼時候去的。”
“你管這麼多幹啥!找錢!”夏成伸出手掌。
鄭寶珠白他一眼,心裡暗罵一聲養不熟的白眼狼。
兩瓶橘子汽水三毛錢呢,白給他喝了!
鄭寶珠抬手重重把他攤開的手打下去,轉身走進裡面房間。
不多會,她拿著皮夾走出來,“我看看有沒有零錢。”
“鄭寶珠,你把第二百貨的工作辭了?”
“是啊。那工作有什麼好,做這麼久還是個學徒工。你都說了,工資十九塊三毛,能有什麼好前景。”
鄭寶珠咕噥,“累的要死還賺不到什麼錢,早辭早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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