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麗姐她們呢?”
“一塊過來的。你剛走沒一會,四人就到了,十分狼狽。”
“噢。”夏然微微頷首,“我之前打電話去他們大隊,大隊長跟我說,小姨父半夜三更砍門,帶著媳婦閨女跑了。”
那看來是連夜往馬師傅那邊跑的。
“大隊長怕他們有危險,正發動群眾四處找呢。”
“那我們再去機械廠打個電話去,讓他們那邊別找了。”
“好!”雲蘇點頭,想了想又道,“可是如果大隊長那邊走漏風聲,你小姨父家裡人再追過來的話……會不會給師父惹麻煩?”
“讓他們來。”夏然冷笑,“我還收拾不了幾個小跳蚤?”
以前就是她小姨太好說話,這回趁她在這,幫小姨把這吸血螞蟥一家子都踹遠遠去。
雲蘇笑眯眯扭頭看她,不愧是然然,做事就是簡單利索。
倆人騎車剛拐過小巷準備上大馬路,一道人影突然衝出來,雙手一張攔住夏然去路。
“小然吶,乾媽聽說你回來了……誒喲。”
夏然緊急握剎車,抬腿就朝那不合時宜攔路的身影踹去,毫不留情將人踹個屁股蹲。
“李秀華你丫有病是吧?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你突然跳出來,是想攔路打劫啊?”
“啊啊啊喲,啊喲喂。”李秀華揉著跌疼的屁股蛋跟老腰,挪動起身,憤憤不平瞪向夏然,“小然你你,怎麼能踹乾媽呢?”
夏然嗤笑一聲,“李秀華你腦子沒問題吧?乾媽,你算哪門子乾媽。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咱倆那脆弱不堪的關係,早就斷的一乾二淨。你又何必再來我面前,惺惺作態。”
“你!”李秀華拍拍屁股一蹦三尺,“夏然,話可不能這麼說。當年你媽還在時,我跟她可是頂頂好的姐妹。認乾親也是正經過過門路的,是你三句兩句話能解除的麼?”
夏然跳下車掄掄胳膊,“好姐妹?我看是塑膠姐妹叭。李秀華,你是不是當別人都傻子?你那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以前我弱小無依時,怎麼沒看您給塑膠姐妹情續過費?呵,現在我上大學,前途遠大了,你又想撿起來續上?是不是也太想當然,自以為是了?”
“小然你真是誤會我了。怎麼說我也是你長輩,說話不可以這樣子絕情,很傷人的。”李秀華訕訕解釋。
“你省省吧。”夏然嗤笑,“少在這跟我擺什麼長輩譜兒。”
“你那虛偽的慈愛,留給你自己兒子吧。你少算計我,我就阿彌陀佛燒香拜佛了。”
“你!”李秀華氣得吐血。
羅遠志忍無可忍從牆角鑽出來,衝夏然發一通脾氣,“你怎麼跟我媽說話的?這就是你對長輩的態度。”
雲蘇長腿一蹬,直接將羅遠志踹地倒退幾步,雙腿一曲,結結實實跪倒在地。
夏然哈哈直笑,“大廢物生個小廢物,還想在我面前唱雙簧?省省力氣趕緊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