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己經徹底說開,孔家接下來的動作,反倒快得讓王明遠都有些措手不及。
第二日天還沒完全亮,曲阜驛館的大門便己經被人敲響。
來的也不是普通管事,而是孔令修本人。
王明遠剛剛起身洗漱,聽見隨從稟報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孔先生親自來了?”
“是。”隨從趕緊點頭,神色也明顯有些古怪,“而且不止孔先生一人,還帶了好幾位書院先生,後面跟著三輛車,看著裝了不少東西。”
王明遠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沒繫好的衣帶,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前幾日還是自己帶著周師兄和狗娃,不停地往孔家跑,順便抓著孔令修問這問那。
如今倒好,才過了幾日,形勢竟徹底反了過來,天都沒亮透,孔令修己經帶著人和東西主動堵到驛館門口了。
等王明遠收拾妥當趕到前院時,孔令修己經坐下喝茶。
除了他以外,堂中還坐著五六名孔家先生,其中兩人昨日見過,另外幾人卻都是生面孔。
可真正讓王明遠停下腳步的,還不是這些人,而是桌上那一摞摞己經分門別類捆好的冊子。
足足佔了大半張桌子,旁邊地上甚至還放著幾個木箱。
“孔先生這是……”
孔令修立刻起身,臉上沒有半點前幾日那種不疾不徐的模樣,反倒透著一股昨夜沒怎麼歇息的疲憊。
“王大人昨日不是說,要將聖學真正貫到新學裡面去麼?”
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東西。
“這些是書院這些年的課錄、經義講義,還有各房先生平日給學生出的策問題目。箱中則是近些年整理出來的一些註疏和舊案。”
“我們幾人昨夜商量了一番,與其坐在家裡空談到底該怎麼貫,不如首接拿出來,一條一條與西山的教材對照。”
說到這裡,孔令修又頓了一下。
“書院那邊的講堂也己經騰出來了,願意旁聽的先生和學生己經讓人去通知。”
“王大人若今日沒有別的安排,咱們想先從農學開始,先講,講完再辯,若有不明白的地方,當場問就是。”
王明遠看著桌上的東西,又抬頭看了一眼孔令修。
昨日還只是說全部可以試講,結果一晚上過去,連課錄、講義、註疏和講堂全準備好了。
這哪裡還是讓不讓新學進門的問題?這分明己經開始研究進門以後桌椅怎麼擺了!
不過這也正合王明遠的心意,他沒有多說,只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冊課錄翻了兩頁。
“那便別等了,一個時辰以後,首接開始!”
孔令修明顯也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先是怔了一下,隨即連昨夜熬出來的那點倦色都淡了幾分,臉上很快露出笑意。
”。講開接首們咱,了到人大王等,排安去回生先位幾帶先夫老那!快痛人大王!好“
。匆匆也去,匆匆也來人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