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莉楚楚可憐的看向了一旁的沈謙。
沈謙拍了拍孟若莉的手道:“我們先去偏院裡,今日大喜之日,莫要與這刁婦糾纏。”
孟若莉嫉恨地瞪著孟舒禾,且再讓孟舒禾囂張今日這一回,從明日開始她便是被休的下堂婦,而自己乃是高高在上的鎮國公世子夫人。
孟舒禾見嫁妝被砍得差不多,氣倒也出得差不多,便回了平遠侯府。
要離開長安城,前去江南,她自然也要與平遠侯夫婦打一聲招呼的。
回了平遠侯府,孟舒禾才知平遠侯夫婦並不在家中,她們月餘前收到了外祖家中的喜訊,去外祖家之中吃表弟的喜酒去了,至今未回。
孟舒禾倒也明白過來,孟若莉與鎮國公府怎敢一點都不給自個兒顏面,又將與孟若莉婚事定得如此急迫,原來是平遠侯夫婦不在家中。
待平遠侯夫婦回來,就算替自己出頭,木已成舟,已是休妻另娶得逞,大不了則是得平遠侯夫婦幾分訓斥罷了。
孟舒禾留下了一封信,對著蘭兒道:“我們回江南去。”
蘭兒道:“姑娘,何故要回江南呢?”
孟舒禾輕撫了自個兒的小腹,“長安城世家表面是鐘鳴鼎食清貴人家,暗地裡卑鄙行事著實令人不恥,長安城不待也罷。”
更要緊的是,孟舒禾不敢賭腹中孩兒能說話之事真假。
倘若陸璟真是太子,他心中當真有一個要守身如玉的姑娘,自己毀了他的清白,自己難保不招報復。
孟舒禾在孃家本就沒有住多久,也沒有多少行李,在莊子裡的衣裳首飾雖多,但陸璟在,她也不敢回去拿了。
只想著等會去鋪子裡買便是了。
孟舒禾與蘭兒剛出平遠侯府門,倒是趕巧撞見了剛回來的平遠侯夫婦二人。
平遠侯夫婦如今都是三十七的年紀,兩人也都是十分姣好的樣貌。
孟舒禾長得有七分像平遠侯夫人,這便也是孟家人尋到她時,篤定她就是孟家女兒緣由。
平遠侯夫人見著孟舒禾,輕笑著道:“舒禾,你今日怎得回孃家來了?”
孟舒禾道:“爹,娘,我今日前來是來告辭的,我想要回去江南了。”
平遠侯夫人聽到這話臉色一變,忙上前握住了孟舒禾的手道:“沈謙與你一起回去嗎?怎好好的要回江南去了?”
孟舒禾倒是不能說自己許是懷了當今太子殿下的崽,為了避免她們母子二人日後擋了太子心儀女子的位置,還是趕緊逃到江南為好。
孟舒禾只得用帕子輕輕擦拭著眼角道:“娘,鎮國公府太欺負人了,沈謙這三年以守孝為由不進我房中,卻以我無出為由給了我一封休書。”
平遠侯惱道:“沈謙怎敢以此休了你?你別哭,爹爹必定為你去討回公道,不會讓你被休的。”
孟舒禾道:“不必了,沈謙已經娶了若莉妹妹為世子夫人,我也不願再與他們糾纏,已是當眾休了沈謙,我想回江南去散心。”
平遠侯夫婦震驚的對視。
平遠侯夫人皺眉道:“若莉好生糊塗,沒有爹孃之命,她怎能貿然出嫁?國公府也是欺人太甚。”
說著,平遠侯夫人拍了拍孟舒禾的手道:“舒禾,你好不容易才回到孃親身邊,孃親可捨不得你回去江南,想要散心,去城郊莊子裡散心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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