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莉淡淡諷笑道:“姐姐,你不會以為公主殿下下帖子所請的平遠侯府千金,是你吧?”
孟舒禾看了一眼孟若莉,道:“平遠侯千金難道不是我?妹妹你不會以為平遠侯千金是你吧?”
孟芸蘭噗嗤一笑:“孟舒禾,你也太把你自個兒當回事了吧?
公主殿下所指的平遠侯千金肯定就是若莉姐姐呀,難不成還請你一個下堂棄婦來太子選秀宴之上?
你也太異想天開了些!”
孟芸蘭說罷,又打量了一眼孟舒禾道:“孟舒禾,還有憑你也配在今日穿石榴紅?你來這參加詩會只會丟盡我們平遠侯府的臉面,趁早離開此處,別這麼不識相。”
孟舒禾略帶諷笑地看了眼孟若莉與孟芸蘭。
“你們才是不識相的東西!”
孟舒禾聽到腹中小陸修的氣惱之聲。
“孃親,這兩個人還真把自己當做平遠侯府的千金了。”
孟舒禾看向孟芸蘭與孟若莉二人道:“公主殿下的請帖之上白紙黑字寫明著平遠侯千金,請問你們二人誰是平遠侯的千金?”
孟芸蘭道:“自然是若莉姐姐!若莉姐姐在長安城貴女之間素來有著好名聲。
想必公主殿下也早就聽過了若莉姐姐成就的平遠侯府千金好名聲,才讓平遠侯府千金來太子選秀宴上的。
可惜公主殿下不知曉的是,若莉姐姐前幾日已成了鎮國公世子夫人。”
孟舒禾道:“是嗎?”
孟芸蘭氣惱維護著孟若莉道:“當然是,雖說若莉姐姐父母不詳,可她到底也是在侯府之中由祖母好生教養的,若莉姐姐才配收到太子殿下選妃宴的請帖。
哪裡像你,鄉下商販人家長大,毫無規矩教養!竟然還如此厚顏無恥以為自己一個下堂棄婦還能參加太子選妃?當真是可笑!”
孟舒禾起身,揚起手一巴掌就落在了孟芸蘭的臉上。
孟芸蘭被打了一巴掌,愣神了一會兒,便要伸手將巴掌給打回去……
孟舒禾早有防範忙是避開。
孟芸蘭今日光是梳妝花了一個多時辰,被孟舒禾這麼一打,髮髻鬆散妝容也毀了。
孟芸蘭氣惱至極,伸手指著孟舒禾道:“孟舒禾,你這個賤人!等回去我便要讓祖母做主狠狠教訓你!你竟然敢無緣無故打我巴掌。”
孟舒禾道:“無緣無故?你身為侯府旁支堂妹,罵我毫無規矩教養下堂棄婦,我打你這一巴掌也只是你姐姐我在教你,何為規矩教養!”
孟芸蘭甚是不服氣,邊哭邊說道:“孟舒禾,你本就毫無規矩教養,明知今日這是太子選秀宴,還來此處丟我們平遠侯府的臉面,等回府後,我一定稟明祖母,讓祖母好生教訓你。”
孟若莉將手搭在了孟芸蘭的肩上道:“妹妹,正事要緊,今日你是來選秀的,可莫要中了她的計謀,毀了你的選秀正事。
我先帶你去一旁整理髮髻梳妝一番,太子殿下也該來詩會上了,這才是重要的。
至於她,等會回侯府再找祖母討回公道就是了。”
孟若莉說著又用手帕替孟芸蘭擦拭眼淚,“今日還是太子選秀最為要緊,別哭花了妝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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