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重回到午宴上,平遠侯與傅淵已是酒過三巡。
直到宴席結束,傅淵告辭,兩人倒也沒有聊起什麼婚事來。
孟舒禾也免了找藉口拒絕這樁婚事了。
孟舒禾送著傅淵出侯府,傅淵輕笑著看向孟舒禾,“你方才中途離席許久,是太子殿下來尋你了?”
孟舒禾道:“您怎知曉?”
傅淵道:“方才我來侯府時,就覺察到了宮中的暗衛,想想殿下既然如此在乎你,必定會在你身旁安插暗衛的。”
孟舒禾嘆了一口氣,“他哪裡是在乎我,他若是在乎我,就不會強逼著我為太子妃了。”
傅淵淡笑:“師妹,做太子妃未必不是一樁壞事。”
孟舒禾苦笑了一聲道:“後宮爭鬥也就罷了,待日後我的孩兒長大,爭奪大權,性命都難保,哪裡就不是一樁壞事。”
傅淵看向孟舒禾,“有師兄在,你可安心,且你如今還是平遠侯府嫡女,入東宮未必就是龍潭虎穴。”
孟舒禾倒也只能如此勸慰自己,畢竟暗衛盯著,她想逃也逃不得。
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孟舒禾道:“師兄,您方才送來的提親禮您都拿回去吧。”
傅淵道:“不必了,就當做是師兄提前送你的添妝了。”
孟舒禾福身道:“那就多謝師兄了。”
孟舒禾目送著傅淵離去後,她轉身回了謝清安的院落裡。
謝清安與平遠侯二人還是在聊著孟舒禾與傅淵的親事。
平遠侯見著孟舒禾入內道:“舒禾,你與傅相的婚事著實是不妥,長安城的好男兒眾多,沒必要為此去得罪嘉裕公主。”
孟舒禾道:“爹爹是怕我與傅師兄定親,會惹來侯府被公主殿下埋怨嗎?”
謝清安忙道:“不是的,侯府虧欠你許多,你真若是得罪了殿下,我與你爹爹也不會怪你。
只是這傅相年紀要比你大上近十四歲,你二人年紀相差實在是太大。
且傅相位高權重,平日裡事務忙碌,你嫁過去必定是要自個兒操持後院事務,傅相實乃不是良人。
爹孃更希望你再嫁的郎君能對你好,平日裡也能有空呵護你,與你一起教養子女,而非是忙於政務無暇後院子女教養的。”
平遠侯點頭道:“你娘說的是,咱們侯府祖上也是功勳之臣,即便是因婚事而得罪公主殿下,侯府也不會有大礙,只是與誰成親事關你日後餘生,還是得要好好挑選為好。”
謝清安道:“傅相確實不適合你,孃親會為你另選好郎君的。”
孟舒禾嘆氣道:“不必了。”
謝清安看向孟舒禾無奈嘆氣的模樣,好奇道:“怎得不必了?”
孟舒禾又是一陣嘆氣,“不瞞爹爹孃親,我急著與師兄定親,本也是我有一個小師弟非要娶我不可,我雖不願,卻也不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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