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緩緩道:“我是知曉後宮不得干政,但太傅你說的也太是可笑。
朝中官員本就該對殿下忠心耿耿,何來需要殿下娶他們女兒才能收攬人心?
試問滿朝大臣,何人對殿下不服?何人對殿下不忠?
殿下天潢貴胄,何需像楚館之中的小郎君一般去討好朝臣千金,才能穩固在朝中的地位。
太傅將太子殿下當做什麼了?”
嚴太傅忙道:“臣沒有將太子殿下當做楚館小倌男寵的意思,是太子妃殿下誤解了。
太子殿下納側妃納妾也不是為了討好朝臣千金,只是為了殿下在朝中的地位更穩固罷了。”
孟舒禾冷眸看向嚴太傅道:“太子殿下如今在朝中的地位不穩固?
陛下四個子女,安王殿下為人仁德良善,他一心願意扶住嫡出的弟弟。
公主殿下也沒有要奪取儲君之位的心思,至於齊王他更是沒有反心。
太子殿下在朝中的地位怎就是不穩固了?
還是朝中除了陸家皇室之人,有奸臣要奪位?
大盛盛世,又有哪個奸臣賊子敢在這時候謀逆?”
嚴太傅聽著孟舒禾之言語,一下子都不知該說什麼為好,心底裡只覺得女人難纏。
嚴太傅看向了陸璟道:“殿下,太子妃殿下不願您納側妃,怕是過於善妒……”
孟舒禾道:“嚴太傅,你好大的膽子,我何時說過不許太子殿下納側妃?你這就一頂善妒的帽子給我扣下來了。”
孟舒禾說罷,也抬眸看向了陸璟,“夫君,太傅他汙衊於我,給我亂扣善妒的罪名,該當何罪?”
陸璟冷聲道:“嚴太傅,太子妃方才從未說過不許孤納側妃,只是說了孤無需納側妃討好朝臣而已,你汙衊太子妃,亂扣罪名,理該重罰。”
孟舒禾朝著陸璟道:“夫君,你我剛新婚,不宜見血。嚴太傅身為東宮太子太傅,乃是要臣,就罰他在東宮外跪上一個時辰以儆效尤罷了。”
陸璟點頭道,“嚴太傅,多虧了太子妃給你求情,你還不跪下謝謝太子妃?”
嚴太傅手緊握成拳,氣得手顫跪下行禮道:“臣多謝太子妃求情。”
陸璟道:“到外邊跪一個時辰,日後切記不可對太子妃不敬。”
嚴太傅起身,深深看了一眼陸璟,眼裡滿是失望。
嚴太傅離了勤政殿後,孟舒禾冷靜後看向陸璟道:
“夫君,這嚴太傅到底是東宮太子太傅,乃是東宮之中要臣……
你為了我罰跪他一個時辰,陛下可會怪罪於我?”
陸璟道:“本就是嚴太傅不敬你在先,你又何需擔憂,你方才做得很好。”
陸璟坐在孟舒禾邊上,輕摟著孟舒禾腰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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