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姨娘道:“安嫵,你是個乖孩子,所以姨娘也不能讓你隨意嫁了,你生來就該是富貴命的,今日姨娘必定會讓你討得太子殿下的青睞。”
“去年端午日,我本是想要跳您教我的舞,讓太子殿下伴奏,都被那個鄉下來的二婚女給毀了,又是白白蹉跎我一年的光陰。”
趙姨娘一笑道:“太子妃殿下如此善妒,太子殿下哪能受得了?你要記住了,男子都喜歡溫婉柔媚的,等會你在宮宴上表演一場折腰舞,太子殿下定會被你的折腰舞所折服,為你而折腰。”
孟舒禾聽著冷哼了一聲。
白芷看了孟舒禾一眼,甚是同情:“這太子妃也真的是不好當。”
孟舒禾輕輕一笑,對著白芷道:“走吧,去宴席上。”
孟舒禾與白芷走著,身後傳來了陸瑄的聲音。
“皇嫂,您身邊這位漂亮美人是誰?瞧著背影就知曉是個絕世美……”
白芷聽到陸瑄的聲音轉頭望向了陸瑄。
陸瑄將美人兩個字硬生生吞了下去,他打量著白芷今日的裝扮,皺眉道:“你今日穿的這是什麼衣裳,這麼單薄,你肩膀上怎麼就一層紗?”
白芷道:“今日來的千金不都是這樣的打扮。”
陸瑄輕哼了一聲,“難看死了。”
白芷:“難看也不讓你看,你嫌我難看,閉眼就是,閉不了眼睛,就把你的眼睛挖了。”
陸瑄不由氣惱,“喂!我可是齊王爺!你眼中可有尊卑君臣?”
孟舒禾道:“齊王,白芷說的是,你覺得難看不看就是,何必多言這一句?
何況你的眼睛的確是出了毛病,白芷今日這麼漂亮,等會都用不著白芷選婿,怕是就有不少郎君臣服於她的裙下,你竟然覺得難看?”
陸瑄道:“選婿?什麼選婿?”
孟舒禾一笑,“我不是答應了白芷要給她找個贅婿嗎?今日等會龍舟賽上,可是集結了長安城裡所有的青年才俊男子,等會兒就讓白芷從這些男子之中挑選一個做夫婿。”
陸瑄握緊著手,“皇嫂,她挑中夫婿,那郎君可能願意入贅?”
孟舒禾道:“白芷姑娘乃是小修的救命恩人,也是我東宮的大恩人,她挑中的郎君,只消不是家中唯一的兒郎,殿下都能讓他答應贅給白芷姑娘。”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陸瑄輕哼,“皇兄何時也變得這麼不講道理了?也不怕擔上罵名。”
孟舒禾輕笑,“白芷乃是東宮恩人,為了報恩擔上罵名又何妨?”
陸瑄道:“報恩也不必給她找贅婿吧,有的是其他報恩的法子。”
孟舒禾看向了陸瑄,“報恩不是我們能給什麼,而是白姑娘想要什麼,白姑娘如今想要贅婿,我們便給她一個贅婿。”
陸瑄道:“那也不能為了報恩就逼迫臣子家郎君入贅吧?這對皇兄的名聲也有所損失。”
白芷皺眉看向陸瑄,“我長得又不醜,你怎麼就能篤定我看上的贅婿不願意娶我呢?”
陸瑄道:“長安城之中哪家郎君願意做贅婿,皇嫂,您還是讓皇兄別逼別人,威逼臣子入贅這名聲也不好聽。”
孟舒禾淡笑,“那怎麼辦?東宮不報恩也不是有損名聲嗎?報恩逼迫他人做白姑娘的贅婿也是有損名聲,不如……瑄弟你娶了白姑娘吧?如此一來恩也報了,也不至於落下逼迫臣子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