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就憑你也配說和傳承有緣,我看你是早死。”
突然一聲大笑,一道劍光直接從那人的背後斬落,只見那人瞬間一分為二,化作一團血霧直接散開。
機緣就在面前,誰會允許他人第一個踏入。
誰越靠近傳承洞府,誰就是所有人的敵人。
“夜靈,你們要幹嘛,竟然敢殺我玄天宗弟子。”
那人出自玄天宗,赫然也是聖級勢力,如今帶隊而來的長老看著自己門中弟子慘死,不禁暴跳如雷,厲聲質問。
可是回應他的卻是一道冷冽無比的聲音,甚至連人影都沒有出現。
“玄天宗?殺了又如何,我夜靈可不懼你玄天宗。”
“殺,大膽狂徒,竟然敢靠近洞府。”
“攔住他們,讓錢師兄先入洞府。”
“真是痴人說夢,就憑你們也配和我們爭奪。”
……
白頭山傳承洞府之前,局面徹底失控,從夜靈弟子出手斬殺玄天宗的人開始,一場混戰就徹底爆發。
眨眼之間,一個又一個的修行者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們有的人離著傳承洞府的大門很近,有的則壓根是被誤傷而死。
這一刻,沒有什麼正邪之分,只有混戰,只有殺戮,每一個前來這裡之人都是為了傳承洞府而來,哪怕同是一個宗門的師兄弟,也都可能隨時反目變成生死大敵。
各大宗門長老一直冷眼旁觀,凌駕在半空之上,看著門中弟子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他們也沒有絲毫的動容。
機緣之爭,本就是生死之爭,若不是他們摸不清這傳承洞府的底細,不敢以身犯險,怕是他們都忍不住要衝殺過去。
足足一炷香後,白頭山傳承洞府之外已經是血流成河,伏屍十里,不少的宗門弟子此刻已經徹底殺紅了眼,不管身旁的是敵人還是同門,但凡敢靠近分毫,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襲殺。
“夠了!”
突然一聲冷呵響起,所有人都只覺得心中一震,光是這一道聲音,竟然壓迫得他們不能有絲毫的動彈。
“轟”的一下。
只見一個什麼東西從天而降,直直的砸落在傳承洞府的面前,眾人凝眉望去,赫然發現是一塊石碑,或者說是一塊墓碑。
這難道就是隕落的帝境強者留下的話麼。
可是這墓碑之上卻是空無一字,哪怕是不少的宗門長老動用了瞳術,想要一窺究竟,也看不清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但是這墓碑卻又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彷彿一直能夠牽動修行者的心神,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看。
“啊,我的眼睛。”
“噗,我…”
“這墓碑有詐,所有弟子全部閉眼,不準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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