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邀月聽到離鳶的問題,只是微微一笑,沒有給出任何解釋,但是她的笑容之中還帶著一抹自傲之色,甚至還有幾分不屑。
以她的天賦,放言整個四大名門和皇室,可能都很難找出與之相比的人,她參加試劍大會又有何意義呢。
何況她現在是青嵐王朝天機樓的主人,堪比離鳶這樣的千玄宗掌門身份,又何需借試劍大會來揚名,
不屑。
就是不屑。
而且哪怕是驕傲如離鳶,也覺得端木邀月有著足夠的資格不屑,不管是天賦,身份,背景,她都可以說是萬中無一,她早就已經站在了同代的最前端。
想到此處,離鳶的眉頭不禁皺得更緊,如果說之前這一代的女子,最出色的是天女夢蘿,可自從見到端木邀月之後,她才知道,這一代的女子註定會在她的光芒之下黯然失色。
“離鳶掌門方才說我天機樓不公,將貴派弟子排得太過靠後,不知離鳶掌門覺得您的弟子應該排在哪裡。”
端木邀月的目光朝著葉雲望了一眼,眼中有審視打量之色,然後又很快略過,正如她的驕傲一樣,同代之中,整個青嵐,無一人能與她相比。
葉雲感受著端木邀月那自傲的目光,心中隱隱有些怒色,他不喜歡這樣被人看,哪怕是端木世家的人也不行。
離鳶沒想到端木邀月的態度會這麼強勢,竟然抓著她的一句戲言來做文章,更是逼著她在此表態,她的眼眸之中也陡然升騰起了一道戰意。
不管天機樓的背景有多深,千玄宗也凌然不懼。
兩個絕代女子就這麼對望著,但離鳶好歹是武王境,現在的她還不是端木邀月可以抵抗的,在這種氣息的對峙之中,很快就佔據了上風。
端木邀月悶哼一聲,氣息變得有些起伏,秋白鶴的身上一道殺意一閃而過,冷冷說道。
“離鳶掌門修為不錯,不知可願與老夫試試。”
你敢以境界壓人,他就敢以境界壓你,哪怕對面是離鳶,秋白鶴也沒有絲毫的在乎,區區一個千玄宗的掌門,身份比自家小姐比起來相差得十萬八千里,何需顧忌。
誰都沒有想到,雙方竟然會這麼快翻臉,離鳶緊咬著下唇,死死的望著秋白鶴,她離鳶絕對不是一個在巔峰武王面前就畏首畏尾之人。
“秋前輩修為高深,如果願意指點一二的話,離鳶自然願意。”
“好。”
秋白鶴大笑一聲,只見他就站在那裡,沒有絲毫的動作,但是巔峰武王的修為已經傾瀉而出,在他的眼眸之中陡然出現了兩道劍芒,冷冷寒光慢慢朝著離鳶逼近,離鳶就像是承擔著巨大的壓力,面色徹底緊繃。
“聽說離鳶掌門是百年不遇的劍道奇才,老夫便以劍試試。”
話音剛落。
只見秋白鶴的身上陡然浮現出一道劍意,道道劍光從他的身旁閃過,一座劍域如同牢籠一樣遮天蔽日,將離鳶和葉雲等人全部籠罩在其中。
離鳶面色大變,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冷哼一聲,劍域同樣浮現在他的身旁,但是和秋白鶴的劍域相比,她的劍域就太過單薄了,只能被秋白鶴的劍域層層侵入,死守在她和葉雲以及小嬋的身旁。
離鳶感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她甚至可以確定,如果不是對方沒有真正的殺意,可能現在的她,劍域將會徹底破掉。
武王三重和巔峰武王比起來,差距實在太大了,哪怕不用出劍,她也抵擋不住。
“夠了!”
突然一聲冷哼傳來,一道驚天劍意憑空出現,護在離鳶的身前,邋遢老道的身影慢慢浮現,望著面前的秋白鶴,熊熊戰意升騰而起。
”!不了絕死宗玄千我當真,西東老的臉要不個這你,鶴白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