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山的核心弟子確實是千玄宗最重要的弟子,但是要知道,真正比人數,內門弟子才是最多的,他們才是最大的群體,此刻內門弟子全部感同身受,聲援葉雲,若是處理不好,很可能會讓內門和隱山的關係徹底拉爆。
左堂敬的臉色變幻不定,看著這麼多的內門弟子大喊方潛該死,更是將怨氣發洩在隱山之上,心中暴怒無比。
“簡直是一派胡言!”
“葉雲,現在方潛死在你的手中,楚寒月也死了,死無對證,任憑你怎麼說都可以,你休要胡說八道。”
方潛死了,楚寒月也死了,葉雲哪怕說方潛在天獸山脈之中折磨羞辱他都可以,反正沒有人可以出來反駁。
不過當左堂敬的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卻是從內門弟子中走了出來,他的一條手臂還是空蕩蕩的,沉聲說道。
“啟稟掌門,葉雲師兄說的千真萬確,當日在天獸山脈中,方潛便逼迫葉雲師兄下跪認錯,甚至想要擊殺葉雲師兄。”
“閉嘴!”
左堂敬怒吼一聲,殺人的目光射向這個弟子。
“你是何人,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麼,給我滾回去。”
“弟子乃當日跟隨方潛前往天獸山脈的弟子,對當日之事一清二楚,如何不能說。”
這弟子昂著頭,哪怕面對著左堂敬的壓力也依然面不改色,他是梅蘭的弟子,之前一直想要針對葉雲。
可是自從江山死在葉雲手中,梅蘭被廢,逐出宗門後,他和一些曾經針對葉雲的人就整日惶惶不安,生怕葉雲秋後算賬,對他們下手。
可是這段時間裡,葉雲壓根就沒有找過他們的麻煩,甚至他們在千玄宗得到的月俸也沒有半點減少。
見識過葉云為宗門而戰,在試劍大會之上大殺四方之後,他對葉雲更加的尊崇,心中對自己以前的舉動懊悔無比。
現在看著葉雲被左堂敬問責,他豈有不說之理。
“弟子所說句句屬實,甘願承受搜魂之術以證清白,方潛壓迫葉雲師兄,囂張跋扈,絲毫不念同門之情,這樣的人,該殺!”
話音落下,這名弟子直接跪倒在地上,這是在給他以前的所作所為贖罪,只有這樣,他才能道心安穩,才能繼續修行。
左堂敬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他想要一掌將這個弟子直接拍死,可是當他剛有動作的時候,離鳶冰冷的聲音已經驟然響起。
“左堂敬,真是你教的好弟子啊!”
“方潛身為核心弟子,佔用了宗門多少修行資源,作為弟子表率,非但不團結同門,更是藉此身份招搖過市,欺壓同門,這樣的人不配做我千玄宗弟子,哪怕葉雲不殺,本掌門也要將他除掉。”
“我現在倒是想要問問你左堂敬,身為宗門左護法,教導隱山弟子,對這種心性的弟子卻是如此縱容,你還有何臉面來教導我千玄宗核心弟子!”
局勢瞬間逆轉,離鳶此刻出面,是攜帶著內門弟子的滔天怨氣,問責左堂敬,左堂敬絕對避不開她的責罰。
“隱山同為千玄宗一部分,但是這些核心弟子卻是目中無人,甚至連本掌門都不放在眼裡,只認你左堂敬,你左堂敬還真是威風啊,這就是你教給他們的尊師重道麼,這就是你教導他們如何修行,如何作人的麼!”
說到這裡,方夢如,陳乾等人紛紛低下頭去,他們知道,掌門離鳶說的就是他們。
左堂敬的面色瞬間蒼白,隱山和內門之間的關係本就不融洽,但凡是核心弟子對內門弟子都頗為不屑,甚至呼來喝去,這也是他左堂敬縱容的。
現在這個關係被人擺了出來,離鳶親自問責,他怎麼都逃不脫干係。
“掌門,左某對隱山弟子疏於管教,是左某之錯,左某甘願受罰,但是葉雲殘殺同門之事,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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