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乾坤和江林聽到這話,面色同時一滯,心中隱隱升騰起一抹怒火。
他們接到的青嵐王的命令,就是讓他們來天機樓拜訪端木邀月,表達皇室的善意,但是青嵐王可沒有告訴他們二人天機樓背後的勢力有多麼恐怖,更不會告訴他們二人關於機緣,關於四荒八域的任何事情。
在他們看來,皇室是當之無愧的青嵐第一勢力,哪怕天機樓這次在試劍大會上成為了青嵐第六股超級實力。
但是想來天機樓的實力也就和四大名門相差無幾,哪怕再強上幾分,也絕對不是皇室的對手。
這次青嵐王命他們二人前來拜見端木邀月,已經給足了足夠的誠意,可是端木邀月竟然就這麼拒絕了,顯然是太不把皇室放在眼裡了。
既然不能為友,那就只能為敵了,他們要親眼看著天機樓和千玄宗這兩個勢力在他們的眼前灰飛煙滅,只有跟著皇室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端木樓主的意思,白某已經知道,今日便不叨擾樓主了。”
白乾坤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朝著江林使了一個眼神,二人很快就離開了天機樓,回到了城主府中。
“哼,這個端木邀月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天機樓能夠和皇室抗衡了麼,竟然要和千玄宗站在一起,那等待著他們的就只能是滅亡。”
江林不滿的哼了一聲,他是江家的家主,本來有江家老祖的庇護,江家雖然比不上四大名門,但是也絕對是一流勢力中的超然存在,可是現在因為千玄宗的逼迫,江家的日子也不好過,投靠了皇室之後,自然想著千玄宗滅絕。
白乾坤的眼中也同樣劃過一抹怒氣,修行之人始終是實力為尊,哪怕端木邀月是天機樓的樓主,背景滔天,可她的修為在白乾坤的眼中依然是不值一提,竟然敢這麼不給他面子,他心中何嘗不恨。
“青嵐王暗中提醒過我們,如果能夠將天機樓拖住,讓他們不參與皇室和千玄宗一戰之中,這絕對是大功一件。”
“現在能如何,難道還能殺了端木邀月不成,秋白鶴可是一直藏在暗中,或者是以雷霆手段直接滅了千玄宗,壓根不給天機樓反應的機會麼。”
江林恨恨的說了一句,他實在搞不懂,一個千玄宗憑什麼能夠得到天機樓這樣的支援。
白乾坤沉默了一會,他知道江林說的這兩個選擇都沒有任何可能,不過當他在回憶端木邀月的話之時,眼中突然閃過一道亮色。
“原來如此!”
“怎麼,白城主是想到了什麼麼。”
江林看著白乾坤這奇怪的樣子,眯著眼問了一句,白乾坤笑道。
“青嵐王也好,抑或是其餘的宗門都在猜測,天機樓和千玄宗本來就沒有什麼交情,以天機樓的作風,絕對不會輕易插手其中的事情,可是這一次卻是如此堅決的站在了千玄宗一邊,千玄宗莫非是拿出了什麼不可拒絕的籌碼麼。”
“但是都不是,千玄宗能夠拿出來的,皇室都能夠拿出來,甚至比千玄宗更多更重。”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葉雲!”
當這兩個字說出來的瞬間,江林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他此刻也想到了端木邀月的話,她是先說的葉雲,後說的千玄宗,這前後的順序則是說明了很多的東西。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眼中殺機畢露,白乾坤沉聲說道。
“江家主在千玄宗藏了這麼多的棋子,總不會完全廢掉吧,是時候該動用一下了,這要是辦成了,白某必然替江家主邀功,頭功。”
江林自然知道白乾坤的意思,當日梅蘭被驅逐,千玄宗在後面的幾天也暗中清洗了一波千玄宗內部的弟子,將江家的棋子都一個個的拔了出來,但是江家好歹是天龍府第一家族,在千玄宗又經營了這麼多年,怎麼會沒有一點後手。
不過現在可不會急著暴露,而是笑道。
“聽說白城主的公子也是千玄宗的核心弟子,我們若是想要對付葉雲,他必然早有防範,若是有人先一步動手,迷惑葉雲等人的視線,我江家的棋子才能一擊必殺,這樣一來,葉雲必死無疑。”
白乾坤的面色猛然一沉,他心中很清楚,如果讓他的兒子率先動手,確實可以迷惑到很多人,而且他的身份和修為也更好動手,但是這樣一來,他的兒子白千元怕是再也不能活著離開千玄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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