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她腰還閃到了,嗚嗚哭嚎著,保持著奇怪扭曲的姿勢,倒在鐵藝椅子上。
宋九趕緊退遠了些,以免血濺到自己黃色的外賣服上,難洗。
“我可沒碰到你啊!手是你動的,跤你自己摔的!
摔一摔長得更皮實,這話也是你說的,跟我可沒關係啊!”
隨即又扯了扯物業小李的衣服,用大家都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等會兒記得把大廳的監控影片調出來,把剛才她動手打我那段,和她推倒她孫女的那段一起打包發我!
她這人行事不端!還動手打人!
對自家兒媳和孫女都那樣,回頭她該要過來訛我,我得給自己留個證明!”
大媽這會兒終於堅持不住,一邊噴著血唾沫,一邊叫喚著救命。
宋九肯定是不救的,她早就棄醫從藝了。
經歷過上一世末日後,她現在既沒有醫德,也沒有道德。
不插手他人因果,不揹負他人命運,就是她的信條。
更何況宋九看著大媽這情況,應該問題不大,就是看著嚇人,頂多臥床半年,短時間內沒有性命之憂。
大媽身邊要好的小姐妹原本是想救人來著,可看到剛才許大媽胡攪蠻纏的模樣後,也怕惹火上身,都觀望著不動了。
物業也不敢救,他們不懂醫術,一碰她就疼得吱哇亂叫,只能在旁邊乾著急。
她兒媳婦更是冷眼看完了剛才那一幕,硬是一聲沒吭。
當她婆婆把小甜的性命當兒戲宣之於口的那一刻,她們婆媳間的樑子就算徹底結下了。
以前都是生活小事,她願意忍,可關係到她孩子的性命,她忍不了,為母則剛。
眼見著婆婆指望不上,劉豔抱著孩子就要往外衝。
她腦子裡此刻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去醫院,晚了她的乖小甜可能就不在了……
“媽媽!”
剛才還在發懵的她兒子小星,眼見著媽媽要走,也顧不得奶奶了,趕緊衝過來抱住她媽媽的腿,鼻涕眼淚流了滿臉。
門口負責發糧的物業小領導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道:
“劉女士,外面視線很差,空氣也差,你就這麼出去,不僅救不了孩子,你自己也會有危險的!”
他的視線在人群快速掃過一遍,放低了聲音對劉豔說:
“而且現在醫院被病人擠兌了,有警察在外面管制,根本進不去。
我們物業那邊的人高燒不退,去了也都原路回來了,只弄到一點藥,根本見不著醫生……”
“那你讓我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女人慌得淚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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