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瞥一眼床上,“流了那麼多血,孩子肯定沒了,但她還有救,你要救嗎?”
“要救,要救的!”胖子沒有絲毫猶豫的答道。
“那你把人抱床上去,先給她把子彈拿出來,清創止血。”
宋九不怕胖子耍花樣,只要他敢動一點歪腦筋,她就能有一萬種法子了結了他。
胖子答應著,立即將人抱起,往床上放。
宋九把背在身上的包包拿下來,藉著伸手從包裡拿東西的動作,實則從空間裡找到了消毒藥水和手術工具,擺放到了一側的床頭櫃上。
胖子只詫異了一秒,便安靜的等在旁邊不出一聲,生怕干擾了宋九治傷。
槍傷並不麻煩,因為沒有傷到要害。
只需要拔子彈、縫針、敷藥就好,這些事情宋九熟悉,上輩子處理過不少。
麻煩的是流產。
這姑娘先前必定因為反抗,遭遇了好一頓毒打,肚子上就留下了幾處被拳腳重擊的淤青。
有子宮破裂大出血的徵兆。
總之,宋九探這姑娘的脈搏已經十分微弱,半隻腳踏入鬼門關的節奏。
她身上還有大小深淺不一的眾多傷痕,整個人被折騰得不成樣子,可見這輝哥是下了狠手的。
就他這樣拿捏手底下的兄弟,今天不死,明天或者後天都遲早要死。
宋九又伸手從包裡拿出一包銀針,開始給這姑娘針灸。
有一說一,在缺醫少藥的末世裡,以針灸為代表的中醫學,幾乎能算是人類患病醫治的最後底牌。
畢竟其他任何治療基本都要輔助藥物,更別說站在科技發展巨頭肩上的西醫。
但這就十分考驗中醫的學識、見識和手上功夫了,而宋九恰巧是那萬里挑一的人。
當年要不是宋家人從中作梗,斷了她學醫的道路,她的名字也該在醫學界留名的。
宋九熟練且淡定的將一根根軟針緩緩扎入,把旁邊的胖子看得一愣一愣。
胖子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影響了宋九的發揮,扎錯了位置,傷到他的媳婦。
救人花了整整三個小時,等把傷口全部包紮好,宋九都覺得累了。
胖子趕緊殷勤的幫宋九從櫃子裡拿了礦泉水和零食過來,宋九拒絕了,別人給的東西她不吃。
反倒自己從包裡拿出保溫杯,裡面是率先泡好的養生茶,去疲解乏。
人救回來了,接下來就是去辦宋九要做的事情了。
小麗的身體暫時不能正常落地行走,小月子要靜養至少半月。
但他們暫時除了這個酒店,並沒有地方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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