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還是沒將滄冥羊的事告訴他。
昭珩又交待了一些出發的注意事項之後,又從視窗爬出去了。
蘇奚這才看向對面的滄冥羊,眼神微眯,滄冥羊頓時抖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看來你不夠老實啊,算了,還是關進球裡保險。”她拋了拋手裡的圓球。
“不要啊,大人!”滄冥羊立馬做了個求饒的姿勢,毛臉上可見的慌亂,眼球滴溜轉了一圈道,“咩……咩除了體魄以外,確實還會一點點幻術,所以別人看不到我真正的樣子,可我以為您早就知道的,畢竟剛剛你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真身。”
其實它自己都不明白,明明它的幻術皇階以下都是看不穿的,眼前的人族卻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它真身是什麼。
“我知不知道是我的事,你說不說是你的問題?現在隱瞞了幻術,誰知道以後還會瞞著什麼,我憑什麼留著你這個隱患?”
蘇奚的確有留下它當幫手的意思,畢竟她現在還太過弱小,空有一個神明的名號,卻對神明一無所知,連神通都還弄不明白,所以至今都不敢暴露身份,能多一個幫手就多一份保障。
但俗話說得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如果對方不是真心誠服,指不定什麼時候會背刺一刀,那還是提前清除更好。
“大人,我真不是故意。”滄冥羊連忙求饒道,“我可以與大人結契,這樣就無法違抗大人的命令了。”
“結契?”
“是的大人。”滄冥羊晃了晃羊頭,頓時紅光一閃,一滴鮮紅的血液就飄了出來,“這是我的魂血,只要您有了這個,隨時都可以滅殺我。”
蘇奚伸手接住,下一刻那血就落入手心,然後形成了一個羊角的圖案,與此同時她隱隱覺得自己與滄冥羊之間有了某種聯絡,彷彿只要心念一動就能直擊對方識海,就像是在對方識海開了一個單向的通行證一般。
這就是結契嗎?
“行了,暫時相信你,下不為例!”蘇奚也沒有繼續追究,“你有名字嗎?”
它搖了搖羊頭,“我族只追求極至的力量,誰強聽誰的,所以之前並不需要名字。”
“那我給你取一個吧。”蘇奚上下掃了它一眼,思索了一會,“嗯,我看你渾身雪白,長得跟朵白雲似的,還是罕見的七階異獸,不如就叫……羊大壯吧!”
羊:“……”這名字跟你前面的話有毛關係嗎?
“行了,大壯啊。”她伸手指向宿舍二樓右側的房間道,“那個房間是寵獸空間,以後你就住在那裡,以後沒我的命令不要出現在人前。”
“……好的,大人!”滄冥羊這才一臉便秘的踩著四蹄噠噠噠的過去了。
蘇奚重新在沙發上坐下,她並不是完全相信了滄冥羊,而是突然感覺到,圓球好似發生了某種變化,而這很有可能來自於滄冥羊。
她沒有遲疑,將小圓球直接收回到識海之中,然後按昭珩那本功法開始執行神力,果然圓球開始瘋狂的旋轉了起來,一絲絲的神力更是從球內源源不斷的溢位。
向來只有兩三絲的神力,越來越多,不到半會已經充斥了小片的識海,甚至圓球周圍形成了淡淡的白霧。
蘇奚心下一喜,沒想到用精靈球裝異獸,居然還有這種回饋的嗎?
那她以後多裝一些,神力會不會越來越來多,直到裝滿全部的識海?
她越想就興奮,更加努力的運轉起了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