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奚有些震驚，沒想到律令星會是這麼個情況？機械反叛，系統控制人類，唯一清醒的人，只能窩居在這麼一顆荒星之上。
“不對啊。”她想到了什麼，問道，“衡規星域是三級文明，證明這裡出現過九級的超凡者，怎麼可能會被系統掌控。”
九級的強者，已經不是普通的超凡了，在星盟都是頂尖的戰力，想要毀滅一個星球都不是什麼難事，這對於機械生物來說，更是降維打擊。
“衡規星域的確出現過九級強者，但那已經是很多個世紀前的事了。”宿曜解釋道，“百年前他就已經失蹤，再沒有出現過，我們猜測他應該早就隕落了。而且智慧也是從那時開始失控，那以後星域的超凡者再沒超過六級。”
“星域內一旦發現超凡者，會被直接帶往律令星進行研究，然後就再沒訊息。智慧還封鎖了整個星域，到處抓捕我們曙光基地的人，找尋僅剩的超凡者，所以我們不得不到處躲藏，甚至連入學院的機會都沒有。”
不能進入學院，自然就得不到培養，超凡等級也無法提升，難怪這些人的超凡等級會這麼低。
“你們為什麼不向星盟求援？”這樣的事，星盟不可能不管。
“沒用的。”他搖了搖頭，“明面上，衡規星域有著自己的行政機構，我們只是內部鬥爭，星盟不可能插手，而且智慧掌控著星域網路，又封鎖了邊境，我們這些人根本沒法將真相傳出去。”
“所以你們才會冒險進入律令星去摧毀主腦？”蘇奚想到他們之前的舉動。
“是的。”他點了點頭，“但這樣也只能暫時延緩智慧的進化，讓它沒那麼快發現我們而已。”
“可你們之前不是成功了嗎？”她明明看到他們已經炸燬了所有裝置。
宿曜卻搖了搖頭，“我們只是炸燬了一處主機而已，智慧是資料體，它早就將自己備份到了網路的每一處，甚至星網都有備份，是無法完全殺死的。”
“……”這麼麻煩的嗎？
“這已經不是我們摧毀的第一處主腦了。”他繼續解釋，轉頭興奮地看向兩人，“但卻是最幸運的一次，因為遇到兩位神使。”
“你想透過我們，將資訊傳出去？”蘇奚看出他的想法。
“沒錯。”他與屋內的幾人對視了幾眼，然後齊齊點頭，“這次霽塵大人進入衡規星域，是我們最後的機會，星盟或許不會插手文明的內政，但是關於針對超凡者基因實驗，星盟不會不管的。”
只要將這事暴出去，自然會引起星盟的重視，加上說出這件事的是那位霽塵大人，便更加可信了。
其實他們這次前往律令星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製造騷亂引開智慧的注意，然後找機會接觸那位霽塵大人，但是沒想到遇到了兩位神使，直接就省略了之後的計劃。
霽塵大人定也是察覺到了律令星的異常，才會讓兩位神使前去調查的，果然不愧是神臨者嗎？
一時間，眾人看兩人的眼神，更加閃亮了。
蘇奚卻只是給旁邊的郭小胖遞了個眼神，暗中傳音道，“小胖，確認一下，是真的嗎？”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真實度高達九成八左右。”他歪了歪奸商腦袋，剩下的是隱藏彩蛋。
“誰跟你說這個，我是問他是不是小垚？”
郭小胖愣了一下，半會才回，“你不是早就認出來了嗎？”
“可他好像並不認識我們。”聊了這麼久，宿曜除了對他們熱情一些外，並沒有什麼不同。
郭小胖沉默了一會，才緩聲回答道，“輪迴清洗了他的記憶，他現在還沒有覺醒，自然想不起來，你要幫助他覺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