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沒想到泡泡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突然似是觸發了什麼機關一般，臉色一變，神情痛苦地捂住了頭，身上的神力也開始動盪了起來，身上特意收斂的神光，更是跟著忽明忽暗了起來。
“臥槽，泡泡，你沒事吧？”蘇奚嚇了一跳，怎麼突然就接觸不良開始蹦迪了？
好在泡泡這個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沒等幾人細細檢視，他自己就緩了過來，眼裡還帶著幾分震驚，“記憶？”
“什麼？”三人不明白。
“我從貪婪那裡收回的本源法則中，封印著前光明神的一段記憶。”他剛剛就是被那份記憶衝擊了一下，腦子裡突然多出了不少東西。
“什麼記憶？”
“這記憶很混亂，而且不太完整。”他皺了皺眉，想了想才緩聲開口，“但記憶中，好似前光明神歸墟前，的確把本源法則交到了黑暗神手裡，但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是貪婪暫代了光明權柄。”
三人愣了愣，按理說黑暗與光明是雙生神明，一陰一陽，權柄雖然完全對立，但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兄弟，為啥黑暗要做這種事，跟前光明神吵架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泡泡甩了甩頭，不管前光明神和黑暗神之間發生了什麼，歸墟之後他就是全新的神明瞭，就算掌握著一樣的權柄也不是原先的神了，“重要的是你們剛剛說的外域，我在這些記憶中，看到了一些資訊。”
“什麼？”三人一驚，前光明神居然知道外域的事。
“不僅如此，前光明神之所以會選擇歸墟，也跟外域這些事有關。”泡泡認真地道。
三人眼睛大睜，更加震驚，還有這種事？
泡泡閉目沉默了一會，似是在整理那些突然多出來的記憶，半會睜開眼繼續道，“前光明神的記憶中，似乎認識不少的外域神明，但不知道為什麼後來鬧翻打了起來，導致本源嚴重受損無法恢復，才選擇了歸墟。”
“有神明都恢復不了的傷？”蘇奚震驚，想當初榮榮的神力都碎成那樣了，照樣還是喚醒拼回來了，前光明神到底是遭遇了什麼？
“記憶太碎了，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泡泡也是一臉的疑惑，“只是前光明神似乎在提醒我，不要靠近外域。”
“那記憶裡，有沒有提到外域到底是什麼？試煉場又是怎麼回事？”蘇奚連忙問道。
泡泡細細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神色卻更加凝重了起來，“確實有，這似乎涉及到很多紀年前的一場神戰，當時幾乎所有的神明都參與其中，整個宇宙在這一戰中幾乎湮滅，當時生靈盡滅，最後是無上存在出手才阻止。”
“但也因此很多神明或因為神國毀滅、或是本源受損，只能選擇了歸墟，而原本宇宙的大半地域都被打碎了，流入了混沌虛空之中，我們現在的宇宙只是當初倖存的一部分。”
“所以……”蘇奚突然明白了什麼，驚奇地道，“現在的宇宙是內域，所謂的外域，便是那部分殘破的宇宙？”
“沒錯。”
難怪，那些萬族都生活在異空間之中，原來那些異空間都是被打碎的宇宙碎片。
“神明為什麼要打起來？”蘇奚成神以來，好似並沒有遇到什麼特別不講理的神明，就算當初她啟靈時，過度煉化法則跟別的神明打了一場，但也沒到拼命的地步。
“具體發生了什麼，估計當初的神明自己都不清楚。”泡泡搖了搖頭，神情卻更加嚴肅了幾分，沉聲開口道，“但目的似乎只有一個。”
“什麼？”
“祖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