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足夠的證據,你最後只有放人,連勞教可能都批不了。
不過大家也都理解旅客的心情,都抓緊時間,爭分奪秒地詢問旅客證人以及司乘人員。
好在運氣不錯,有兩個旅客看到了包包從靠在售票員旁邊的扒手身上丟出來,基本上可以確定出手作案的扒手身份。
另外一個打掩護的卻不好確認,旁證印證也指向不明確。
雖然明知道就是他,但是如果被指認了的扒手不肯指認這個同夥的話,還真有點兒麻煩。
不過有的是時間,派出所對這種事情也見慣不驚了。
兩個人就好說,可以好好做一做攻心工作。
沒道理你都要去坐牢了,而一起的兄弟卻能輕鬆走出派出所大門,優哉遊哉享受生活。
不是說好同甘共苦,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麼?
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兒,對不對?
你願意麼?
你在坐牢受苦,兄弟喜提路虎,這能忍麼?
張建川覺得自己腦子裡時不時冒出這樣一些莫明其妙的語言來。
整個派出所就象是被捅了的馬蜂窩一樣喧囂熱鬧起來了。
很難得一下子如此忙碌。
五個案犯,還有那麼多證人都要一一做訊問筆錄和詢問筆錄以及辨認筆錄,派出所所有人都得上。
連幾乎不問筆錄的馬連貴和胡春梅,也都一樣參與進來。
好在證人材料相對簡單,主要還是那兩個看見扒手丟棄贓物的旅客,需要問得仔細一些。
其他證人就選了司乘人員,簡單詢問了一個筆錄就可以了。
當把一車旅客送走之後,整個派出所才算是稍微清靜了一些。
雖然忙碌,但是所里人心情都很好。
雖然每年縣公安局沒有給派出所下達破案和抓人指標,但是衡量一個派出所戰鬥力的重要指數就是破案率和起訴、勞教人數。
如果一個派出所一年抓不了幾個人,破不了幾個案,尤其是關係到老百姓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的案子老是破不了,那麼這個地方的社會治安狀況肯定不會讓人滿意,你這個派出所也肯定無法贏得當地人民群眾和黨委政府的認可,威信也就無從談起。
這一點是鐵律。
馬連貴深知這一點,所以當東壩鎮黨委i書記田鳳祥和東壩區委i書記劉英剛電話接踵而至時,他內心是極為愉悅的。
做出蹲守這個決定馬連貴還是要承擔一些壓力的。
守了二十來天,派出所出的人就不說了,每天東壩鎮上要出三個人,治安室的治安員也就罷了,另外兩名基幹民兵鎮上都是要發工資的。
這都在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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