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出所當聯防比起在鄉鎮當臨聘人員是要隔了一層的,就更難,除非你真的表現特別優異,在領導那裡印象特別好,又或者有特別過硬的關係,所以連馬孫二人這般情況下都一樣心裡沒底,張建川自然不可能寄予太大希望。
“謝謝了,單琳,該努力我肯定要努力,不過還是不敢抱太大希望,否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張建川又替單琳倒水,被單琳制止了,“好了,就不倒水了,我要回鎮上去了,就是專門來和你說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千萬莫要不當回事。”
“我曉得。”見單琳起身,張建川把單琳送到出門,一直走到派出所大門上。
回到院子裡,一群人都圍了過來。
“我日,張二娃,你娃咋和單琳兩個這麼熟?她找你做啥子?”田貴龍大嘴巴里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沒想到你娃勾女娃子這麼兇,還說你娃被女人甩了,結果你還有這個本事。”
當初派出所裡都只知道張建川處物件被人甩了,但並沒有幾個人知道他處的物件是誰,只有馬連貴和孫德芳知道,連朱元平他們都不清楚,還以為是紡織廠裡的。
“管你球事。”張建川沒客氣地道:“少在那裡亂說,免得影響不好,單琳是來說如果拐賣案子破了,也可以寫一篇稿子,拿到鎮上去,想辦法送到縣裡去上報紙。”
張建川的解釋讓幾個聯防都心裡安穩了不少,如果張建川真的能夠把單琳給勾上,那絕對是驚天大新聞,比兩伊戰爭結束還要令人難以接受。
“我就說嘛,朱四娃還在那裡說張二娃兇得很,走到哪裡都有女的趕上門,”唐德兵皮笑肉不笑,“朱四娃說張二娃你在尖山也是騷得很,那個莊三妹兒”
“爬遠些!”張建川不給唐德兵好臉色,“老子又沒結婚,戀愛自由,想找哪個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哪怕老子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管你們錘子事!”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張建川要去追單琳那絕對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點穿了,大家也覺得心氣順了。
其實派出所裡這幫聯防要說也沒有太大的矛盾,只不過大家同處生態競爭位,有些時候就不能不爭了。
像田貴龍、朱炳松、謝小虎等幾個沒啥想法的,和張建川關係都不錯。
幾個人正在說笑,就看到一箇中年人面如土色地衝進派出所來,“馬所長,馬所長,我要報案,我遭起了!”
馬連貴聽得院子裡有人大喊,連忙走出來,一看,“老薑,做啥子了?”
中年男子面如土色,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看到馬連貴就象是看到了救星,差點兒就要虛脫了:“馬所長,出事了,我遭起了,挨兇了!”
馬連貴下了樓,把對方喊到辦公室,“不要急,說清楚,出啥子事了?”
中年男子這才上氣不接下氣地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才說了一小半,就開始捶胸頓足,眼淚鼻涕都下來了。
秦志斌、李鋼和唐德兵、張建川等人都是面帶詭異笑容,只不過礙於這個中年男子認得到所長,而且看樣子還比較熟,大家都不好笑出聲來。
“,我看到起是報紙包起的,紮紮實實的,周圍又沒有人,覺得奇怪,就揀起來,捏了一下,象是紙墩墩(一迭迭),外邊報紙我就開啟一看,結果皮面一張就是‘大團結’,”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後邊就來了一個人按倒我手上,悄悄說‘莫開腔!’,,正好我就看到另外一個人就在地上東張西望,到處找啥子東西一樣,”
最原始最簡單,但也的確最有效的丟包詐騙。
專騙喜歡貪小便宜的人。
“,我啷個曉得嘛,那個找東西的人走遠了,和我假裝說話那個人才把我拉到一邊說見者有份兒,大家平分,,我在想這麼厚一摞,至少是兩三百張,兩三千塊錢啊,一人一半也起碼有一千多,,”
“本來說找個地方分,結果那個丟東西的人又找回來了,還到處問,和我一起這個爛賊就說不敢再拖了,他說他身上只有兩百塊,給我,這個紙包包他那就拿起走,”
“我想兩三千塊錢咋可能我只分兩百塊,絕對不得行,,他就問我身上有好多錢,給他就行了,這一摞錢都歸我,拿了趕緊走人,”
“,我當時也是鬼摸了腦殼了,身上的八百塊錢就全部給他了,,那些都是我剛從信用社取出來的新票子啊,五十元一張的,剛好十六張,咋個得了嘛,”
馬連貴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報紙包,開啟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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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