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連貴也不客氣。
“我們所裡我盤算了一下,我和元平,秦志斌、範猛、李鋼、王勇、屠漢、古應全,聯防隊再出四個人,一共十二個人,都上這個案子,”
看著所裡壩子裡來來往往的刑警隊哥老倌些,張建川也知道這一次縣局怕是下了大決心了。
胡姐去隔壁鎮政府招待所聯絡住宿了,看樣子刑警隊專案組的人都要住下來,不破案子不收兵了。
不出所料,等到縣局鍾耀武的吉普車進來,不到半小時就傳來訊息,成立專案組。
刑警隊來四個人,加之隆慶所出兩名民警加兩名聯防,還有東壩所裡的十來個人,組成了專案組,組長是縣局副局長鍾耀武,副組長是刑警隊長趙遠航和所長馬連貴。
接下來就是工作分工,偵察工作分成了三個組,一是蹲守組,二是釣魚組,三是摸排組。
摸排組又分成兩個小組,一個小組刑警隊一人加所裡王勇帶著羅金保和謝小虎,加之隆慶所一人負責東壩以外地方人員摸排。
而東壩這邊則是秦志斌、李鋼帶著張建川和朱炳松二人負責摸排。
蹲守組則是由刑警隊與派出所這邊進行輪番到易發案地段去選擇物件進行蹲守。
釣魚組則由所裡到紡織廠和漢州監獄去借了兩臺解放卡車,搭上篷布,選擇時間輪流到易發案地段去停留,等侯罪犯上鉤。
蹲守組和釣魚組因為基本上都是要在夜裡進行,所以只能輪番作業。
事實上前期針對前面幾個案子所裡已經對東壩這邊有搶劫、盜竊犯罪前科的勞釋人員進行過了兩輪排查,但是並沒有發現有可疑物件。
現在成立專案組,還得又要重新把這項工作做起來,做得更細更深才行。
秦志斌和李鋼分別是聯絡東壩鎮和尖山鄉的民警,而張建川和朱炳松家則分別是東壩鎮和尖山鄉的,案發地段就在東壩和尖山兩個鄉鎮之間的國道上,相對來說,案犯是臨近這一局域的人可能性更大。
把所裡近幾年勞釋回來和有前科人員排了個遍,尤其是東壩和尖山這兩個鄉鎮的,都沒有線索。
幾天下來,一無所獲,連張建川都有些絕望了。
要知道案犯是這一帶的可能性只是比較大,而非絕對就是這裡的。
隆慶那邊也在摸排,傳遞回來的訊息也是讓人失望。
“未必真的和咱們東壩和隆慶這邊的人無關?”李鋼坐在藤椅裡猛抽著煙,有些煩躁:“得不得是永豐、養馬那邊的?故意到我們這邊來作案?”
一個星期下來,所有文件資料都翻來覆去查了幾遍,也在各個村都逐一找了治保主任一一落實了。
稍微有點兒可能的都進行了核實,但的確沒有可疑之人。
秦志斌也有些沮喪,揉著眉頭,“隆慶那邊不知道得不得水?反正我覺得我們這邊絕對是用篩子好生過了一遍,不可能有錯漏!”
“斌哥,這麼大的案子,鍾局長親自坐鎮,我估計隆慶那邊也不敢水,如果日後查出來出了錯漏,怕是脫不到手的。”
張建川搖了搖頭:“但如果要說不是我們東壩或者隆慶這邊的,又說不過去啊,外地人,咋個過來?騎腳踏車還是走路?”
“幾十裡地走過來,不太可能,而且選的地段正好是平壩丘區的結合部,作案過後立即進山,隨便往那邊跑都很容易跑脫,我們哪怕接報案後反應再快都很難抓得到他們,”
“主要是沒得半點線索,幾次作案的受害人都說不清楚這些雜種一點兒相貌特徵,就這麼憑空去排查,確實不好排,現在外出打工的人又多,萬一是沒得前科的,或者隱藏得好的,就不好說了。”朱炳松也補充道。
一樁事兒反覆做卻又沒有半點進展,委實讓人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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