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唐棠的驕傲,當她羞不可抑地拿出那計生辦隨處可見的小盒子時,張建川才反應過來,同時也對女友的細心和勇敢充滿了感激。
起碼他就沒想到過這一點,還有些糊里糊塗。
鄉里計生辦這種東西多的是,隨便誰都可以去拿,連登記都不需要,還有鄉幹部的更是光明正大直接登門拿起幾盒就走。
當初和童婭在一起的時候好象也是童婭考慮的,自己也沒上過心,這讓張建川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和唐棠的第一次不需要,但並不代表第二次就可以疏忽大意。
而能讓唐棠這個天之嬌女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拿這種東西,一旦被人覺察,那可真的就會引來無數人側目了。
雖說這年頭青年男女之間婚前有這種事情已經不象幾年前那麼諱莫如深了,但是在單位上如果被人知曉,尤其是女孩子,肯定還是有礙清譽的。
但不管怎麼說,都比肚子大了不得不去醫院裡受罪好。
第二次的感覺無比的好,比第一次要好得多,無論是張建川還是唐棠都真正品嚐到了男歡女愛的美好真締。
柔順的烏髮披散下來,垂落在雪白的頸項間,展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柔美,若隱若現的溝壑間隨著唐棠起身去拿紙巾而搖搖晃晃,看得張建川口乾舌燥。
“對了,俞曉昨天打了電話回來,我和她說了一會子話,她說好象全省要展開私營企業和個體工商戶的稅收大檢查,而且聽說上邊口風很嚴,要堅決打擊偷稅漏稅,報紙上也都登了,你那個沙場不會有這些問題吧?”
唐棠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隨口問道。
俞曉在省財幹校培訓,肯定接觸到了不少人,包括稅務部門的人,有些訊息也很正常。
張建川心中一動。
自己這段時間因為和唐棠的感情問題,加之工作的調整,看報紙雜誌時間少了不少,尤其是綜合性報刊雜誌就沒怎麼看了,似乎對時政變化的敏銳性也就鈍化了。
但在鄉上他也聽到了一些訊息,上邊對當下物價飛漲,物資短缺,市場秩序混亂的局面極為擔心,可能要陸續出臺一系列政策整頓經濟秩序。
這是鄉長顧明建無意間和張建川提到的,而他的訊息是來源於縣裡分管經濟工作的副書記在市裡開會時瞭解到的。
沙場是以個體工商戶名義辦的,涉及到稅收肯定有,而當初張建川也就考慮到這一點,多是以每月固定包稅繳納,照理說不應該有問題。
但想到政府整頓市場經濟秩序習慣都是運動式一陣風的行動,力度可能會很大,張建川覺得還是要提醒楊文俊重新去和鎮上財政所以及東壩區稅務所接洽,避免遭遇池魚之災。
寧肯保守小心一些,杜絕一切風險。
“沒事兒,雖然我現在沒管了,但文俊做事還是很穩當的,不會去做那些偷稅偷稅違法事兒,放心吧。”
張建川知道唐棠不喜歡自己去沾染沙場的事兒,一直勸自己安安心心在當好招聘幹部,甚至都沒和自己提過借她的兩千塊錢事情。
張建川本欲還給唐棠和單琳,雖然添置沙船是個大開支,但兩三千塊錢對沙場來說已經不是太大問題了。
不過唐棠和單琳的態度都驚人的一致,都讓自己不著急,不必急著還,以後再說。
也不知道二女是真不在意這點兒錢,還是有別的意思,總之提了兩次,張建川也就懶得多提了,到年底的時候再考慮準備一個禮物,一併奉還,皆大歡喜。
“沒事兒就好,反正你現在別去管沙場的事兒,名字掛著你媽媽的,就讓楊文俊去管,你就踏踏實實幹好你手裡工作,爭取早點兒調到縣裡去。”
唐棠美眸含情,眼波盈盈,那聲音的柔媚勁兒更是讓張建川忍不住抱住她的蜂腰,恨不能讓自己立馬就鑲崁進她的身子裡去,永不出來。
“知道了。”張建川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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