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建川看來,有這兩點,就已經很難得了,和隆慶那邊的市九建司相比,雖說都是國有企業,但就要穩妥得多。
哪怕暫時遇到一些困難,但畢竟是國有企業,也不會出太大問題。
當然張建川也清楚,和這些國企打交道,他們最不怕的就是和你拖和你磨,你要打官司隨你的便,這一點要有充分的心理準備。
這也是為什麼胡倫勇要說自己膽子夠大,賭性夠強的意思。
蜷縮在張建川懷中,喘息聲漸漸平復下來,柔順的烏髮纏繞在張建川頸間和胸膛上,微微一動,便是癢酥酥的。
張建川感覺到唐棠有心事。
事實上從前兩次的歡愛時張建川就隱隱有覺察了,但還不算太明顯,而唐棠不願意說,他自然就不問。
但今天心思就很重了,再不問就顯得自己是在裝傻了。
雙手扶著麗人的翹臀和腰肢,讓她的身體能更舒服地躺靠在自己懷裡,張建川手指在唐棠的耳垂和頸項間撫弄,偶爾捻捏住她頸間細長的茸毛。
幽香嫋嫋,呼吸可聞。
“有心事?”張建川輕聲道:“我猜猜?”
“恩。”唐棠一顫,沒做聲。
“是要調回市裡了?”張建川其實早就猜到了。
晏修德早就和自己說過唐棠來漢州紡織廠是暫時的,說鍍金不算,但肯定就是過渡一下,遲早要調回市裡。
一個坐落在郊縣但是卻又是漢州市紡織工業局直管的企業,在這裡鍛鍊兩年,要回去也很容易。
唐家也肯定不會讓唐棠這個自家寶貝女兒在縣裡呆太久。
雖然沒有專門去打探唐家的底細,晏修德也沒有仔細說,但是張建川還是大略知曉了一些情況。
唐父好象是市裡一所中學的領導,後來調到區裡擔任領導了,唐母則是工商銀行的一位中幹,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其兄長應該是漢大畢業後分到了市裡邊,仕途看好。
更為關鍵的是唐棠的伯父應該是省委黨校的一位領導,她的一位舅舅則在省商業廳擔任某處的副處長。
應該說這樣一個家庭背景,說是官宦人家也當得起。
聽得張建川猜到了自己的心事,唐棠反而放鬆下來,把臉貼在張建川的下巴下,“你知道了?”
“不知道,但能猜到。”張建川語氣並沒有多少變化,“俞曉和晏二哥都和我說你過,你不會在廠裡呆多久,所以你現在心事重重,除了這樁事兒,能有什麼讓你這麼神思不屬?”
唐棠仰起頭:“你就一點不擔心我們倆的未來?”
“當然擔心啊,所以我才從去年就開始努力工作和表現,爭取從各方面讓自己得到提升,進而實現從量變到質變,讓自己能儘快配得上你啊。”張建川喟然嘆道:“但你我之間差距太大,我這麼努力,也還是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趕上你啊。”
唐棠翻轉身體,不再仰靠在男友懷中,而是撲在了男友胸前,目光灼灼看著男友:“但我感覺你好象對調到縣裡並不太上心,雖然你好象也在努力,但你縣公安局和政法委的次數並不多,你是打算等到人家主動來調你麼?”
張建川一凜,他沒想到唐棠的感覺也這麼敏銳,難怪說戀愛中的人對戀人任何一點兒細微變化都能覺察出來。
自己這段時間因為沙場的事情操心,對調縣公安局或者縣委政法委的事情的確就沒有多上心了,也就是在唐棠問起時才多說幾句。
他不想在女友面前撒謊,但又知道實話實說可能會惹來女友的不悅和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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