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燕不好意思和他提分手,楊文俊知道之後,雖然心裡也有些難受,但是他就是去打了一回分手炮,主動提出分手,大家皆大歡喜。
這份果決冷酷連張建川都覺得震驚,換了自己只怕是絕對沒法如此乾淨利索的。
現在的楊文俊沒了牽掛,他哥進了廠,他更是絕了進廠的念頭,一門心思撲在沙場上,就是想要把公司生意做好,掙錢。
“發獎金當然該給你多發,但你作為合夥人,也該有分紅,只是兩碼事兒。”張建川正色道。
“文俊,你我是一起長大的毛根兒朋友,在一起做生意我們就更要講究規矩,否則我寧肯不找你,免得以後大家傷感情。所以你要操心操勞,要吃苦受累,就得給你一份,另外你管理拿工資獎金也是應得的,”
楊文俊心中又是感動,又是觸動。
有時候他也自問過自己為什麼張建川對自己這麼好這麼信任。
宋德紅和張建川關係也好,毛勇一樣也不錯,但張建川沒有叫他們來一起掙錢發財。
他也隱約感覺到宋德紅和毛勇他們對自己的排斥和奚落,對張建川卻從來不敢表露什麼,可對自己就有些排擠了。
哪怕自己幾回在俱樂部裡都是主動買票請他們喝汽水,但好象沒太大用處。
他們都覺得好象自己是應該的,但對張建川反而就沒了這種理直氣壯,這讓他都有些搞不明白了。
“可是建川,這沙場都是你一手建起來的,資金也是你想辦法籌來的,甚至連各種關係也是你去想辦法打通,就象這五十萬,”
楊文俊的話被張建川打斷:“文俊,不要妄自菲薄,你乾的事情難道就少了?一年到頭風裡來雨裡去,四處奔波,既辛苦又危險,沒錯,這沙場是我搞起來的,但你也出了大力,資源人脈是我去打通的,但後續的維護不也就要靠你麼?”
“你真以為像村裡鎮上這些關係就是我去打個招呼就行了?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人都是講感情的,感情怎麼加深的?沒有你平時連絡溝通,這層關係早就疏淡了,沒準兒各種麼蛾子早就冒出來了。”
張建川很坦然:“所以你沒必要覺得拿了錢就是從我包裡拿的,這是你應得的,沒必要不好意思,再說了,我是大股東,我決定的事情,你也只有服從,我就這麼定了,你要不樂意,拿到錢之後隨便你怎麼去亂花了,我都懶得管。”
楊文俊被逗笑了:“建川,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說實話,我還惦記著你說的那股票的事兒,廣華經常打電話回來,找不到你,就給我打傳呼,說起那深發展漲得厲害,但萬科卻沒怎麼動,幸虧沒買,”
“,我真要有錢,還是打算去買點兒,就象你說的,政府沒道理讓剛搞起來的新東西就讓大家虧錢,那以後大家還怎麼信任政府?”
張建川沒想到楊文俊居然一直對這股票如此上心,凝神思索了一下,這才提出自己的看法。
“萬科這隻股票是第二支,深圳又是特區,國家改革開放的象徵,照理說肯定會漲,深發展第一支都漲了那麼多,第二支就算不如深發展,沒理由不動啊,說不定就是時候沒到,春節邊上,咱們去一趟深圳,看看形勢。”
“真的?”楊文俊有些興奮,但隨即又冷靜下來:“建川,沙場才是咱們正份兒,那股票總感覺象是賭博一樣,押注押對了,那就暴富,壓錯了,就灰飛煙滅,有點兒閒錢試試運氣可以,你可千萬別陷進去了。”
張建川啼笑皆非,但又很高興。
他就喜歡楊文俊這份知分寸有底線但又不乏冒險精神的性格,和自己有點兒像,所以才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至少楊文俊心裡是有數的,什麼是本,什麼是末。
對他來說,沙場才是根本,而股票,有閒錢可以試試手。
畢竟股票是新生事物,新生事物往往就意味著高風險和高回報,在有閒錢的情況下,不妨一試。
自己都這麼感興趣,沒道理卻讓別人別去嚐鮮。
“嗯,我心裡有數,真正要做成點兒事情出來,還是的踏踏實實幹咱們眼睛看得到手裡摸得到的東西,那股票,漲跌起伏,咱們都掌握不到,只能任由人家宰割,說實話心裡不踏實,可又覺得這玩意兒格外刺激,總想去試一試。”
張建川說著自己的感受:“我這個人就是不安分,喜歡刺激,就喜歡去幹點兒沒幹過碰過,或者有挑戰有風險的事兒,覺得那樣的生活才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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