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玉梅看來簡直就是良配,日後絕對是張建川的賢內助。
張建川一愣,似乎是在回憶什麼,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卻沒說什麼。
簡玉梅訝然,她有心撮合二人,覺得簡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她感覺出張建川似乎和單琳之間有看某些不為人知的故事,不單單只是當初單琳簡單拒絕現在又回心轉意那麼簡單,但又不好深問,只能藏在心中,等到日後機會合適再來問張建川或者單琳了。
酒席散了。
司機把眾人紛紛送回,公司現在也請了一個司機,另外還把鄉上那臺麵包車叫上,也就足夠了。
縣城這邊公司反而沒有什麼需要留守的。
司忠強回廠值班,趙美英家住在東壩鎮上,簡玉梅則就住在縣城裡,楊功德、高唐則要和呂雲升回尖山家中。
張建川沒回東壩,而是留在了縣城。
裹著防寒服,張建川在夾雜著小雪的縣城街頭漫步。
他找了一個公用電話給唐棠辦公室打了電話,但唐棠不在,辦公室裡的人只說出去了,張建川也沒深問。
都臘月二十八了,沒想到紡織工業局這樣的單位也會忙,張建川嘆了一口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他的傳呼號早就給了唐棠了,但唐棠很少打,基本上都還是自己給她打電話。
雖然現在民豐飼料公司勢頭正盛,但是他感覺得到,唐棠對於自己搞飼料公司的事情並不是太感興趣,還是更傾向於早些調到縣裡,最好是市裡去。
當然能夠透過在民豐公司的鍛鍊磨礪,讓領導看到張建川不僅僅只是在政法條線上的能力,在搞經濟搞企業上一樣是一把好手,這樣更容易獲得領導欣賞,調到市裡邊機會更大。
這一點唐棠還是贊同的。
只不過唐棠不樂見的是男友把本末倒置了,你是要利用搞企業表現出來能力,作為調縣裡調市裡的底氣和跳板,而不是為了搞好企業而沉迷其中了。
這種鄉鎮企業,其興也勃,其亡也忽,這是唐棠的評價。
多少鄉鎮企業像彗星一樣突然冒起,然後兩三年間就又沒落下去,太常見了。
張建川也承認唐棠所說的有道理。
如果民豐公司還是一味就抱著現有的格局吃老本,等到李默然gg影響力的消退,省農科院和豐禽一號牌子的慢慢褪色,那麼新的競爭者肯定會慢慢蠶食你原來的市場份額。
不說兩三年就徹底消亡,三五年間以一種無法逆轉的趨勢退出歷史舞臺是大有可能的但現在有自己在掌舵,他還是有信心延續現在好的態勢發展下去。
漢川這個市場,容得下民豐和新旺的爭奪,就算是加之科立,也沒什麼大不了。
旁邊的湘鄂二省再加之南邊的黔貴二省都應該是可以全力開拓的市場,更別說還有一個略遠但是是兵家必爭之地的中原豫省。
讓張建川擔心的反而是縣裡可能對公司的干預,這個擔心他和丁向東、劉英剛乃至陶顧二人都提過,但是一來尚未有這種跡象,二來就算是擔心也沒用,真要來,誰也擋不住。
真要走到那一步,張建川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只能預判有兩種可能性。
一種是把一些經營不善運轉困難的企業和人員強行交給民豐,要求民豐合併兼併這些企業,揹負這些企業原有欠帳,還要解決這些職工的工作生計問題,而民豐仍然交給自己這幫人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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