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個股票交易好象對自己並沒有多大的吸引力,或者說這就是一個投資或者投機機會,自己還是更喜歡像搞飼料廠那樣一手一腳地看到成績在手中慢慢出彩。
童婭是1月20日到的,這都是臘月廿四了,距離除夕還有五天。
邱昌盛他們訂了21日的機票。
張建川則還要在廣州呆三天,預計24日才回漢川。
在廣州火車站站臺上看到童婭那一刻,張建川覺得自己這一趟來對了。
原本精緻細膩的臉上瘦削了不少,充滿了憔瘁和落寞,還夾雜著幾分說不出頹廢沮喪。
不是疲憊,而是憔瘁,不是寂寞,而是落寞。
物是人非,還是人是時非?
一晃兩年,看著那張依然如磁石般吸引著自己的娃娃臉,眉宇間縈繞著的風情似乎還在腦海中浮現,張建川竟然又有些恍惚和失神。
看到張建川那一刻,童婭才覺得自己已經瀕臨乾涸的心房象是注入了一縷甘泉得以滋潤,顛簸了幾十個小時的自己幾乎要委頓倒地的她頓時鮮活了過來。
月牙眼黑瞳中綻放出一抹晶焰,女孩丟下了手中的行李箱,疾步狂奔,無視周圍旅客的目光,一個飛縱直接撲入了張建川懷裡。
完了!
張建川能感受到旁邊楊文俊震驚的目光,可這等時候自己能推開童婭麼?
張建川要來接站,楊文俊當然要跟著來。
楊文俊也不願意和區裡那幫幹部待在一起,本來就不是一路人,馬上要回漢川了,這幫人都忙著去南方大廈,去北京路逛街購物,而楊文俊對這些毫無興趣。
張建川開始只說是要接一位從湘南過來的戰友,楊文俊也沒想那麼多,下意識的就以為是男性戰友。
但看到這個姿容精緻俏麗的女孩子飛奔而來,直接跳到張建川身上,雙腿盤在了張建川腰上,緊緊抱住張建川時,他才明白這他媽哪是普通戰友,而是床上“戰友”吧。
楊文俊早就是過來人,瞟一眼就知道這個女孩子絕對和張建川有事,而且是和自己原來與趙曉燕一樣的事。
但現在張建川在和唐棠交往,楊文俊也知道,雖然一直不看好他和唐棠之間的關係,但是楊文俊也從未說過什麼。
感情上的東西,外人誰說都沒用,甘苦自知,就象自己和趙曉燕一樣。
走著走著就淡了,走著走著就散了。
感受到撲進懷中那熟悉的氣息,張建川一陣眩暈。
時光如同倒流,讓他回憶起在這座城市的種種美好往事,而感受到自己臉上的溼意,是童婭淚水順著緊貼著自己的臉頰流下來。
“婭婭,還好麼?”張建川也顧不得身旁的楊文俊看笑話了,啞聲問道。
“不好,一點兒都不好,有幾回我都覺得我撐不過去了,想要死了算了,可我又怕死,又捨不得。”
童婭聲音也變回了那種充滿磁性的味道,“我才二十二,我還沒活夠,這個世界我也還沒看夠,”
終於鬆開雙腿,童婭從張建川身上下來,稍稍往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著這個昔日戀人。
樣貌沒太大變化,似乎還白了一些,但是身上的氣質卻變化很大,但是是朝著童婭喜歡的那種感覺變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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