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紅杏就這麼勒住張建川的腰,把臉和胸緊貼在對方背上,靜靜地享受著這一份獨屬於自己的溫情。
她不知道自己能獨享這種感覺多久,也許下一回張建川就不會再來了,或者就有顧忌了。
又或者下一句話對方就要和自己劃清界限,讓自己不能越雷池半步,但她就要勇敢地表達出來,要不她覺得自己遲早會憋死。
她知道自己胸大,原來覺得是一大累贅,連買胸罩都不好買,也最厭惡別人眼睛往她胸前飛,但是唯獨張建川目光落在自己胸前時,她卻是羞澀加喜歡。
有的男人見不得女人胸大,但這是天生的,而張建川喜歡,就足夠了。
張建川的話讓莊紅杏很滿足,嗯,沒騙自己,這很好,尤其是那句和自己在一起沒約束可以自由自在說話的感覺,最是能打動她,也讓她格外得意。
“那你物件呢?”莊紅杏想控制自己嘴巴,但還是沒能控制住。
“恩,她也一樣,和我們說的話題不同。”張建川搖搖頭:“你知道我有物件?”
“恩,你肯定有,但我沒打聽過。”莊紅杏很坦然地道:“你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沒有物件?我知道你原來的物件是東壩鎮上的廣播員,長得挺漂亮,但她沒選你絕對後悔一輩子,你現在的物件肯定會非常幸運,,我也很幸運,能遇到你這樣的人,”
莊紅杏沒再說下去。
這話張建川也不好接。
感覺到莊紅杏的骼膊漸漸鬆了,張建川也舒了一口氣,“好了,三妹兒,我要走了,我給你說的事情是當真的,人不能小瞧自己,你有這個能力,絕對能做成,”
莊紅杏最後狠狠勒了一下抱緊張建川,這才鬆手,抹了抹眼角的淚痕,抽了抽鼻子。
等到張建川轉過身來,看到張建川臉上那溫和淳厚的笑容,直要深入到自己心房深處去了,“那你以後還來我這裡嗎?”
張建川笑了:“來,怎麼不來?我難道還怕那些說閒話的不成,這說了一年多,也沒見什麼不得了,還有說我和許九妹兒怎麼怎麼了的呢?難道我就連鄉鎮府都不回去了?”
莊紅杏心裡一寬,直要他要來就好,她就怕張建川日後有了顧忌,絕足自己家,聽他提到許九妹兒,莊紅杏也抿嘴一笑:“恩,我也聽說了,說你和她”
“和她啥?”張建川見莊紅杏神色詭秘,好奇地問道。
“說你把她睡了,她老人公就打她,”
莊紅杏紅著臉道,還有人也說自己被他睡了,甚至啥時候在哪裡,自己怎麼起不了床都說得繪聲繪色。
莊紅杏的話讓張建川一驚,連忙問道:“許九妹兒又捱打了?是她老人公打的?萬一是劉大娃或者其他人打的呢?”
莊紅杏臉色一黯,“恩,就是前幾天,她骼膊上都有烏紫印子,我碰到她,她還不願說,但我猜得到,”
“劉大娃在床上幾年都爬不起來,屎尿都要人伺候,哪裡能打許九妹兒?其他人,呵呵,許九妹兒也算是咱們鄉里乃至區裡的名人了,她姐還是村主任呢,誰敢打她?除了劉老蔫兒!”
“那劉老蔫兒就不是一個好東西,我聽老一輩說劉老蔫兒年輕時候就經常爬寡婦牆,還偷大隊保管室的東西,明明有門手藝,就是好吃懶做,都是後來才收斂了一些,也幸虧劉大娃沒學著他爸的性子,但劉大娃性子太軟了,”
“可許九妹兒一直不肯承認,都是是自己摔的。”張建川臉色有些不好看。
好歹自己還掛著尖山鄉公安員呢。
這眼見著還有一個多月就是五一,全縣文藝匯演在即,許初蕊是東壩的顏面,卻接二連三出事,這不是故意給自己難堪麼?
前兩日他給丁向東打電話時,丁向東作為新任的宣傳部長也很重視這件事情,還專門提到許九妹兒作為東壩鄉的頭牌,要力爭出彩,看看不能不代表縣裡日後到市裡參加匯演。
這還沒登臺演出呢,今天一頓打,明天一頓揍,這特麼誰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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