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名義上是尖山鄉的公安員,其實已經不怎麼管鄉里治安了,主要就是搞這家民豐公司了?”
“恩,都是革命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組織安排我搞飼料廠,我就搞唄,好象運氣好,也還幹得不錯。”張建川攤攤手,“不過搞企業有起有落,就和股票一樣,盛衰起伏都很正常,你很難一直把握最好的時候,”
“怎麼,還是再給我打預防針,怕股票折了我找你哭?”姚薇歪著頭輕笑道:“那就讓你那位朋友替我選一支最靠譜的股票,總不能覃燕珊吃肉了,我連湯都喝不到一口吧?”
“姚薇,你這種心態那可就危險了,覃燕珊入場時間早,她現在撤出都能賺一筆,或許日後股價跌了,她只要果斷,也能賺一些,大不了少一點兒罷了,但你現在入場,股價都有些高了,萬一踏空,那可就真的要虧本的。”張建川正色道。
“那我不管,你之前還給我說不算太晚,大趨勢是向上的,這會子又來嚇唬我,”姚薇目光游移,“就是不想讓買股票,是不是?”
“哪有的事兒,你倒是記得牢,但我說的是大機率趨勢向上的,不是大趨勢向上,萬一有調整,真不好說,而且也容易受到國家政策的影響。”張建川解釋道。
“那我還是不管,我就信你,誰讓你喊覃燕珊買股票時候沒想起我?”姚薇撒起嬌來別有一股風韻,張建川都禁不住怦然心動。
“你這可就是耍賴了,覃燕珊不是我喊她買的,而是她碰巧聽到訊息主動要買的,不過是找了我幫忙聯絡廣華而已,我可沒叫她買,甚至我還勸她別買,實在要買也要見好就收。”張建川無奈地道。
“那現在算不算好了呢?她賣了麼?”姚薇反問。
“對她來說可能算好,但也許她還覺得還可以更好,所以要再持有一段時間吧,具體我不清楚,是她直接在和廣華聯絡。”張建川搖頭:“好了,姚薇,你也別要我負責了,都說了後果自負,你要買就趁早,再拖下去,可能就連我都要跑人了。”
姚薇一驚,站住腳:“真的,股票要跌了?”
“股票漲跌都很正常啊,從前年就開始慢漲,到今年漲勢就開始大起來了,一旦進入瘋漲階段,那就不好說了,政府不可能容忍這種不理性地瘋漲下去,否則一旦跌下來會讓很多人跳樓的,所以到了某個節點,政府肯定會出手讓股市回覆正常,在很多人眼裡可能這就是打壓,股市就會暴跌,”
見姚薇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張建川也明白對方什麼意思,“這個節點沒誰能預料得到,就算是政府內部一樣有很多不同判斷的變數存在,你只能自己評估,覺得合適就趕緊撤,”
“覃燕珊說要跟著你的節奏,你撤她就撤,那我也這樣,我回去之後就給劉廣華把錢寄過去,他替我選,然後跟著你一樣,你撤我就撤,”
姚薇一字一句地道。
張建川無奈地搖頭:“你們還真把我當成股神了嗎?我有這本事何必在這裡折騰,直接坐莊深圳日進斗金不好麼?”
“我不管,就這樣定了。”姚薇嫵媚地合十雙手,朝著張建川一拜:“求求你鐵嘴神算,料事如神,讓我也能在股市上賺點兒錢,不,要賺大錢,”
張建川嘆氣:“姚薇,你給我的印象可不是這樣,怎麼就變得這麼金錢物質起來了呢?我一直覺得你是”
“我是不食人間煙火?”姚薇再度嫵媚地白眼:“那我喝西北風啊,在廠裡車間裡那麼辛苦我還不是熬了幾年,也就是現在借調到宣傳部才不上三班倒,但一樣辛苦,誰不想幹乾淨淨地賺錢?這買股票正大光明,我當然理直氣壯,”
“別,別去宣揚,甭管日後你賺了還是折了,都別去宣揚,免得人家跟風效仿,賺了不會感謝你,人家會覺得是他運氣好,眼光高,折了,那你可就是罪魁禍首了。”張建川忍不住奉勸道:“人性如此,先提醒你。”
姚薇推搡了張建川一下,氣哼哼地道:“別以為你好心,我還不明白這就是暗示我折了要自認倒楣,不關你的事唄。”
張建川被姚薇推了一個跟蹌,“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兩人就這樣打鬧著走出了林蔭道,再往前走就繞回了小廣場,張建川停住腳步:“你還是先走吧,我可不想又鬧出什麼緋聞來。”
“你就這麼怕和我傳緋聞?怎麼,和我傳緋聞辱沒了你?”姚薇撇撇嘴:“和覃燕珊傳緋聞你都不怕,怎麼,我還不如覃燕珊了?”
“那倒不是,何必自找麻煩,成為這些婆婆大娘們茶餘飯後的故事主角呢?再說一遍,我和覃燕珊沒任何關係,清清白白,”
張建川站定:“好了,我就不送你了,天有點兒黑了,早點兒回去,地址我都給你了,到時候我給廣華打個電話就行了。”
“那我可要經常聯絡你了,幫我盯著點兒,幾千塊錢對你來說可能不算啥,那可是我的全部積蓄。”姚薇點點頭:“劉廣華我不認識,我只認識你,我也只認你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