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馬不吃回頭草,而且周玉梨還等著你呢,你這段時間太忙,周玉梨也來過幾回,都沒見著你,給你打傳呼,你也是經常不回,”
張建國遲疑著道:“老二,你是不是不願意和周玉梨處物件?你原來不是說她最漂亮嗎?咋現在有條件了,反而還畏手畏腳了?”
張建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含糊敷衍:“我才和唐棠分手沒幾天,現在還沒心思想那些。”
“也是,緩緩也好。”張建國也不多勸,各家事兒各家自己才能搞明白,外人都是無用:“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飼料廠的事兒你也別弄得一天到晚愁眉苦臉,真要幹不了,換個攤子就是了,你幹不了政府總不能把你公安員身份都給抹了吧?”
張建川笑了起來,大哥的話似乎戳穿了自己心中最後那一層尤豫:“那倒不至於,哥你說得也對,大不了我就回去幹我的公安員,好歹我也是東壩派出所有名的神探亨特,怎麼在飼料廠幹了兩天,還把本職工作給忘了呢,”
見老弟心情似乎好轉了,張建國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恩,你要瞌睡來了就早點兒睡,我得去蔣芸那裡一趟,晚點兒回來。”
張建國看了看手上的雙獅表,準備出門。
這是張建國滿二十六時,張建川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張建國格外愛惜。
“哥,悠著點兒,來日方長,”
看自己弟弟一臉壞笑,張建國臉一燙,“滾你的,我能象你?我和蔣芸都知道分寸,”
看著張建國滿臉幸福的模樣,一揚手消失在門外,張建川也忍不住唏噓。
戀愛的滋味真好,即便是現在張建川還時不時做夢夢到和唐棠在一起,偶爾也還能夢到童婭。
不得不說這男人一旦有過那種事情,就有些丟不下了,也是這段時間太忙,壓力太大,才讓自己沒太多心思東想西想。
說起來自己還該感謝這份壓力和挑戰了。
一直拖到星期三,張建川終於接到了朱恆來的電話,下午三點半,孔運良會單獨見自己。
這也是張建川想要的。
不管好歹,他終於可以單對單地和安江縣的一把手溝通交流一番了,他要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闡明自己的觀點,盡最後一番努力。
三點二十五,張建川準時到了縣委。
朱恆直接在走廊迎到了張建川:“小張總,孔書記心情不錯,正好適合你去彙報工作,”
張建川深吸一口氣,謝了朱恆的提醒後,走進了緊鄰孔運良辦公室的小會客室。
孔運良還沒到,但朱恆先把他引導到會客室坐下。
小會客室很雅緻,這原來是梁崇喜的,雖然會客室內的座椅沙發沒怎麼變化,但是方位略做了調整,而窗簾和沙發布這些都有變化,讓人一進來就能感覺到和原來截然不同了。
只坐了兩分鐘,孔運良精神鬥擻地走了進來,看見張建川站起身來,便笑著過來和張建川握手。
“建川,不好意思啊,前兩天事情多,騰不出時間來,我知道你糧油集團公司的事情很重要,關乎方方面面,所以我想要談就談投,所以專門把今天下午騰出來,有什麼都可以今天提出來,能拍板的,我儘量今天就給你說法,不能的,也爭取本週內開常委會研究,”
說一千道一萬,最終還是迴歸主題,張建川很冷靜,他甚至聽出了孔運良話語裡的告誡之意,但他不在乎。
“行,孔書記,這段時間我和錢書記丶劉主任還有邱局長都反覆討論了好幾回了,對於領導小組提出來的方案,雖然也經過完善了,但是我覺得還是要表明我們公司這邊的態度,也算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吧。”
張建川的話在孔運良的意料之中,來者不善,但換了是他,他可能也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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