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遇到燙手事兒,張建川就有這個動作,好象用這種方式就能把麻煩丟掉一樣。
“建川,這段感情都過去了,這廠裡邊不是沒有漂亮女孩子,現成的,你要覺得周玉梨是通家之好,不好下手,那也還有姚薇、覃燕珊嘛。”
楊文俊樂呵呵地道:“你不是和姚薇眉來眼去嘛,覃燕珊拒絕了褚文東,反正褚文東也不在意這個,你要真覺得覃燕珊有味道,去追覃燕珊也行,我覺得覃燕珊肯定對你有點兒那個意思,”
“滾!”張建川拿起車鑰匙。
長安車風馳電掣,半個多小時後張建川已經到了縣城裡,尋了個公用電話給單琳打了電話,然後把車開到廣電局門外接上單琳。
“究竟怎麼回事兒?”單琳一臉惶急不安。
“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吧。”張建川撓撓腦袋,“這個話題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說清楚的。”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為啥不早告訴我?”單琳臉陰了下來,“上前天散步的時候你怎麼沒給我說?”
“縣裡文件一天不出,我也不好說啊,再說了,和你說了又能如何?徒亂人意。”
張建川摟了摟單琳的肩膀,紅了眼圈,泫然欲滴,單琳把臉轉到一邊,扭了扭身體,表示不接受張建川的解釋。
“要不去我新單位辦公室裡坐吧。”張建川建議。
“新單位?你調到哪兒啦?”果然,一下子就把單琳的注意力勾引了過來,單琳立即轉過頭來,關心地問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張建川笑了笑。
他很清楚單琳關注的重點並不是自己這個民豐糧油集團公司總經理被免職的問題。
因為早幾日兩人都說過幾次了,張建川雖然沒明說,但是也透露出了自己可能在民豐公司不會呆下去的意思了,但卻沒說最後結果會怎樣。
單琳早就有這個思想準備,甚至也可能從郝志雄那裡得到一些訊息了。
她更在意的是張建川居然不提前和她說,甚至免職之後她還是從局長姜其英那裡得聞。
而且她又不知道張建川會調去哪裡,還一直擔心張建川會不會被退回尖山鄉去當公安員,所以才會惶然心亂。
現在聽張建川這麼一說,心裡一下子就放了下來,看樣子應該不是被退回尖山鄉甚至東壩那邊去了,那就好。
她一方面擔心就是張建川受到打擊挫折難受,另一方面又擔心張建川會被退回尖山鄉去。
那樣和自己又隔著幾十裡地不說,而要調回縣裡,又不知道需要想多少辦法,說不定還得要去求姨父。
長安車輕盈地在縣城裡遊走,很快就到了東河街,看著長安車進了東河街68號大院,單琳就明白過來了,男友調到縣二輕局了。
這會子已經快十一點了,二輕局院子很大,張建川把汽車停在靠近小樓當頭的陰涼處,這才落車,帶著單琳從樓當頭的樓梯上樓。
還好,也沒碰上人,直接就到了辦公室開門進屋,然後把門關上。
牛頭牌彈子鎖關門發出一聲咔嗒響,似乎把外邊的世界徹底隔絕了。
走到窗邊,張建川又去把窗戶推開,然後又在和世界連通。
單琳神色複雜地打量著四周,很顯然這是一個略顯陳舊甚至冷落的辦公室,雖然看起來很乾淨整潔,但是清冷味道還是揮之不去。
但不管怎麼說,建川在縣城機關裡邊總算是有一間實打實的辦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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