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玉梅很少和外人講自己的家庭和婚姻情況,但沒想到卻會在張建川這個毛頭小子這裡隨口道出。
“那你那位還和你與小允有來往嗎?”安允是簡玉梅的女兒,張建川擔心一旦簡玉梅忙起來,恐怕連家都顧不上了。
“每個月他會來漢都一趟,小允會去和他見一面吃頓飯,有時候就是在安允的二叔家一起吃飯。”
簡玉梅很坦然,但臉上仍有鄙薄之色。
“有時候我也帶著小允一塊兒去,過都過去了,大家心都平靜了,最終他也沒和那女孩子結婚,大概給人家拿了幾萬塊錢做補償吧。”
“那玉梅姐有沒有可能復婚——”
張建川話一齣口就覺得自己好象問得有點兒蠢,不出所料,簡玉梅臉色更見冷峭。
“復婚?為什麼?我現在過得不好麼?要去自己找罪受?他現在更是樂不思蜀呢,身邊大概又有了另外的年輕女孩子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張建川腦子裡浮起這句話,下一句,永遠愛年輕漂亮的美女。
見簡玉梅臉色不虞,張建川當然不敢再往下問了。
他就是純粹擔心公司一旦成立起來全面開動,恐怕所有人都得要全力以赴,而簡玉梅女兒安允才十三歲讀初中,難以照顧。
不過看簡玉梅的狀態應該也是事業型的女強人,這等話也不好多說了。
把事情給簡玉梅交代清楚,張建川心中也踏實了很多。
簡玉梅在民豐時就是常務副總,而且是後來居上,但無論是呂雲升還是高唐、楊德功和司忠強他們都對簡玉梅很認可。
簡玉梅對日常行政事務處理遊刀有餘,而且處理人事管理上也有特長,另外還幹過信貸,所以稱得上六邊形戰士了。
可能唯一遜色一點兒的就是市場營銷這一塊,但這又恰恰是張建川、楊德功和高唐等人的長處了,所以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接到單琳時,張建川老遠就能感受到心情愉快的單琳身上帶著的喜意。
“建川。”張建川甚至覺得連這一聲稱呼都充滿了柔膩之意,那美眸中的濃情更是幾乎要溢位來了。
這可是以前單琳從未有過的情形,這可是大白天,還不到六點鐘,不是夜裡電影院之後兩個人的時候。
上了車,張建川啟用麵包車離開。
“去哪兒?”張建川隨口問道。
“隨便你。”單琳對著後視鏡察看了一下自己的妝容,滿意地抿了抿嘴。
“隨便我,那我可就直接走市裡邊去了,晚上喝了酒沒法開車,就只有明早送你回來了。”張建川笑著應道。
“行啊。”單琳嬌媚地白了張建川一眼。
張建川差點就要踩剎車了,轉過頭來:“當真?!”
這啥事意思他不相信單琳不明白,二三壘都成了兩人常修課了,幾乎每次見面到最後是戀戀不捨,但最後一壘卻難以突破,但今天單琳卻好象開竅了還是開恩了?這反而讓張建川有點兒不敢相信了。
“死相!”單琳臉一紅,伸手就在張建川腰際掐了一把,“你怎麼成天就想這些?做夢!”
“唉,我就說咋就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呢。”張建川聳聳肩,繼續開車:“就覺得你今天心情特別高興,還以為有啥好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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