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是世界地緣政治大事,直接衝擊了石油市場,對全球經濟都會有很大影響。
各國股市暴跌,但深圳股市紋絲不動,甚至繼續上漲,這上哪兒說理去?
既然來了,張建川心裡也就不慌了。
反正可以實地察看這深圳股票交易狀況,看看是不是像劉廣華所說的這樣。
劉廣華說得再詳細,也不可能比得上自己親眼目睹股票交易來得直觀和真實。。
就這架勢,弄得張建川原本想要在九月初之前就賣掉所有股票的想法也開始動搖起來。
雖然深圳政府這邊用足了各種政策,但是在股票總共就這麼五支,而國務院關於暫停新股票上市的政策已經傳開的情況下,這種利好現有股票的訊息使得物以稀為貴,五隻股票仍然以銳不可當的架勢保持繼續上漲態勢。
看見張建川就這麼每天優哉遊哉的去紅荔路那邊溜達,回來就是看各種報刊雜誌,就是不說什麼時候出手股票,劉廣華最初幾天還有些焦躁不安,到了後來,心也慢慢穩了下來,人家上百萬都砸在裡邊心都不慌,自己擔心個啥?
而且張建川就在這裡,隨時可以掌握行情變化做出決斷,又怕個啥?
在深圳一呆就是半個月,張建川發現好幾家證券營業部的交易都十分冷清,而政府規定的百分之一漲幅卻依然不折不扣地在各營業部上同步上漲,只不過仍然是有價無市。
張建川估摸著如果政府不出什麼特別的政策,那麼這種局面可能很難得到根本性的改變。
但從現在報紙電視上的新聞中,張建川又想不出政府能用什麼辦法讓股票下跌。
畢竟全國的資金都湧到了了這裡,在中央不允許發行新股票的情況下,你拿什麼來滿足這麼多資金的求購須求?
這些手裡捏著股票的個人和單位,人家都知道拿著就是賺錢,憑什麼讓他們賣掉?
當初也是政府鼓勵大家買的,現在買到就賺到,人家當然不會輕易賣了。
“你要去廣州?去廣州幹什麼?”劉廣華迅即反應過來,臉色詭異,“去會你那個女戰友?”
張建川臉色一板,狗日的楊文俊還是把自己給賣了。
雖然也知道遲早瞞不住,畢竟要去廣州待幾天,你沒個合適理由說不過去啊。
“我就過去看看,兩三天就回來。”張建川乾咳了一聲回答道。
“兩三天?我怕你兩三個星期都未必能回來吧?”劉廣華滿臉不滿,“我他媽成天忙得連找女朋友都沒心思,你倒好,才來十天就憋不住了,一肚子花花腸子就要往外冒了?”
“廣華,情況你也看到了,現在政策是每天漲幅百分之一的上限,所以所有股票都是按照這個幅度上漲,基本上沒有幾個人願意賣的,甚至這種制度還能促成股票一直漲而不跌,現在又沒新股票入市,所以我們只有等,等到政府有什麼其他特殊的動作時,可能才會有變化。”
張建川坦然地攤攤手:“可到現在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在不發行新股票的情況下,能讓大家賣出股票,你說我天天呆在這裡和你大眼瞪小眼,要不就去紅荔路那邊轉一圈,回來讀書看報,有啥意思?”
劉廣華也明白,但心裡還是不忿,憑啥我就得在這裡守著,你卻能去抱著女朋友過幸福日子?
“再說了,廣州到這裡就四個小時車程,有啥事兒,我半天就能回來,你擔心啥?”張建川道:“另外我還有兩個戰友在廣州,我也得去見見。”
劉廣華懶得聽,他和楊文俊都太清楚對方了,啥事兒都好,就是在女人身上黏糊不清,沒治。
“你實在要去我還能攔得住你?不過怎麼聯絡你?”張建川沒買大哥大,劉廣華也沒有,倒是在家裡安裝了一部座機。
“這樣,我每天固定時間給你打電話,另外到時候我到了廣州那邊也給你留一個電話。”張建川也知道正事兒要緊。
“唉,怎麼說你呢?”劉廣華無奈地搖搖頭,“我聽文俊說你和原來女朋友分手了,但卻沒有和周玉梨確定關係,還和姚薇、覃燕珊黏黏糊糊,這邊還有一個,我說你這真的是要死在女人肚皮上啊,那去吧,這是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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