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義和張建川的看法較為一致,不過他們也無法說服晏修德,現在海南的房地產就是紅紅火火,有全國人民的支援,海南局勢就是一片大好。
張建川說那可能是虛火讓晏修德大為光火,兩個人爭了許久。
最後還是晏修義平息了二人的爭端,說二人是吃撐了,海南房地產好不好不影響晏修德賺錢,他又不是老闆,只是打工者,大不了算一個高階打工者,能掙錢就行。
局面不好,大不了換個地方就行。
不過晏修義還是提醒了晏修德,要學著張建川,多觀察多動腦多分析,不要只沉迷於掙錢,別哪天公司倒閉了都還不知道。
張建川因為喝了酒沒法開車,晏修義就讓張建川乾脆就在市裡找家賓館住一晚,但張建川哪裡能住下?
單琳還在不良於行,昨晚才採擷下這朵嬌花,今晚就露宿外邊了,這怎麼可以?
雖然單琳口口聲聲說不允許他再去她那裡,但是那也只是嘴巴硬,自己要真的不去了,只怕單琳才會要生氣。
去必須要去,這是態度問題,至於單琳允許不允許他在一起那裡留宿,那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不得已,張建川只能讓周大娃騎摩托車把楊文俊送到市裡來,讓後讓楊文俊再來開車把自己拉回去。
對張建川非要回去晏家兄弟和楊文俊都是大惑不解,但一直到快十一點張建川在廣電局門口落車打發楊文俊走人時,楊文俊才明白過來。
羨慕張建川的同時,也提醒張建川別太過分了,注意身體。
廣電局大門是十一點鐘準時關閉,張建川是卡著時間點鑽進去的。
守門的老曹頭早就在張建川五牛煙攻勢下投降了,兩條五牛煙直接可以買他未來一年隨時給自己開門,無論是晚上十二點,還是凌晨五點,而且還能守口如瓶。
當張建川輕輕敲響單琳寢室門時,單琳第時間就回應了:“誰?”
這一天張建川都沒見蹤影,雖然單琳知道張建川有事,提前也給他說了要去市裡,但昨晚蓬門初開,新荔初拭,就一天不見人影了,這種滋味肯定讓人難受。
所以到開門張建川進門時,單琳忍不住就撲入懷中狠狠一口咬在張建川肩頭上,淚水也溢了出來。
張建川也知道來得有點兒晚了,但從市裡回來楊文俊開得已經夠快了。
這個時候說啥都是多餘,唯有熱吻和愛撫溫存了,—
窸窸窣窣一陣寬衣解帶之聲後,便是一晚不足為外人道的秋雨不眠夜。
當男友遲遲未來時,單琳還在滿腹恚怨心生懊惱,但當男友悄悄而至顛鸞倒鳳之後抱著自己入眠時,她又要擔心如果長期這樣下去肯定是紙包不住火,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你無論怎麼小心謹慎,首先門衛那裡就遮掩不住,而且周圍的同事那裡,遲早也要遇見一回兩回,自然大家就心知肚明瞭。
就算是大家知道自己和張建川在談戀愛處物件,但單琳還是不願意在人家留下一個“生活作風輕浮”的印象。
自己是電視主持人了,隨時都要上電視臺的,給外界和大眾留下一個良好完美的形象很重要,再沒有正式結婚之前,單琳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和張建川住在一起了。
“反正沒得到我的允許,你不許在來這邊了,——”依偎在張建川懷中,單琳小聲而堅定地道:“我是當真的。”
“啊?”張建川也聽出了單琳話語裡的堅決:“為啥?老曹頭那裡我都——”
“不是,建川,一回兩回沒啥,我和你在談戀愛處物件,大家就算知道也覺得沒啥,但是如果你天天來,那給大家印象就不一樣了,—”單琳細聲細氣地道:“我是電視臺主持人,傳出去肯定不,領導也會對我有看法,——”
張建川就差點兒說那咱們就直接去把結婚證辦了不就可以光明正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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