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川沒隱瞞。
這廠裡的事情,尤其是這幾朵金花裡邊,好像各自都有人幫著盯著一般,訊息傳得很快,根本遮掩不住。
像覃燕珊上了自己的車,鐵定一會兒姚薇就能知道。
覃燕珊咬了咬牙,「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我估計應該是我在小賣部給劉廣華打電話時被她們聽見了,哼,這人臉可真大,就能直接找上門,建川你也是太面薄了,這種事情憑什么幫她?」
覃燕珊的話讓張建川和楊文俊都有些錯愕,但轉念一想好像也沒錯。
好歹當初覃燕珊來請託幫買股票還有褚文東這層關係在裡邊,若是沒有這層關係,覃燕珊只是聽到這個訊息就這么冒冒失失地找上門來,別說借錢,就算是不借錢只請幫忙買股票張建川肯定也會斷然拒絕。
而姚薇則是直接找到了張建川,覃燕珊覺得姚薇應該和張建川沒什么交道,卻因為自己託張建川買了股票而找上門,這未免太過分,而張建川也是礙於情面幫忙而已。
「燕珊,這種事情舉手之勞而已,我就給了她一個廣華的電話,然後給廣華說了一聲,其他就沒管了,但她和崔碧瑤運氣不錯。」
張建川笑了笑,這些金花們之間的撕逼他就懶得過問了。
而且說實話他固然欣賞覃燕珊的勇氣和野心,但同樣也欣賞姚薇的大氣脫俗,嗯,還有當初姚薇在廠裡表演京劇時留下的美好印象。
至於崔碧瑤,他之前都不知道,不過那雙長腿真的很惑人,腿精沒的說。
覃燕珊心裡一陣發堵,忍不住咬了咬嘴唇,還是沒能忍住:「她們賺了多少錢?」
張建川斜睨了故作淡然的覃燕珊一眼:「肯定沒你多啊,她們晚了不少時間,股票價格都漲了起來了,而且她們是兩個人,也沒多少本錢啊,……」
覃燕珊又咬了咬嘴唇:「你沒借錢給她們吧?」
連不該問的問題都問了出來,可見覃燕珊對這件事情有多么在乎,張建川愕然搖頭:「當然沒有,這不可能啊。」
覃燕珊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好,看樣子張建川和姚薇她們的關係還沒有熟悉親近到自己這種程度,她已經下意識地將姚薇和崔碧瑤視為了最大的敵人。
至於周玉梨,覃燕珊從來就沒有在意過,那個丫頭就是溫室裡的花朵,哪裡懂得起外邊的世界有多么複雜而險惡。
楊文俊心中嘆息,這些女孩子的心思怎么這么細膩而複雜啊。
張建川借沒借錢給姚薇她們和你覃燕珊有關係嗎?
怎么你就能厚著臉皮向建川借錢,人家就不能呢?
還是覺得你和建川有不一樣的情分,在建川心目中要比姚薇和崔碧瑤高一等,不一樣?
楊文俊忍不住又睃了一眼旁邊滿臉愜意的張建川,內心暗罵。
一切因果都是源於這個傢伙,可這個傢伙似乎還樂此不疲,真不知道這傢伙怎么就這么好的精力。
手上這么多事兒,居然還喜歡來搞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可看起來,又好像和她們沒啥特別的關係,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受嗎?
長安車很快駛出廠區,上了省道朝著鎮上駛去。
四大行在東壩這邊只有工商銀行在812、815和漢州紡織廠有儲蓄所,在漢北監獄有一個代辦點。
而農行則是在東壩鎮上有一個營業所,中行、建行則是沒有營業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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