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的心往下沉。
“你們怎麼知道？”
“因為我們也有重生者。”李默說，“雖然只有一個。”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那個人告訴我們，末日會來。告訴我們時間，告訴我們地點，告訴我們該做什麼準備。所以我們提前註冊了公司，提前準備了物資，提前建立了基地。”
林北盯著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火種有重生者。那個人知道末日會來。那個人告訴他們一切。
但那個人沒有告訴他們，夜魔會被控制？
“那個重生者呢？”林北問。
李默沉默了幾秒，說：“死了。”
“怎麼死的？”
“被夜魔咬死的。”李默說，“三天前。他出去收集物資，遭遇了一小股夜魔。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他己經……變成那種東西了。”
林北的心跳漏了一拍。
重生者，變成夜魔？
“不可能。”他說，“被咬的人會感染，但不會立刻變。至少幾個小時。”
李默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
“如果是被專門咬的呢？”
林北愣住了。
李默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張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三十來歲，穿著火種的工作服，躺在擔架上。他的脖子上有一個傷口——不是普通的咬痕，而是一個規則的圓形烙印，和夜魔脖子上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們分析過這個烙印。”李默說，“不是普通的燙傷，而是某種我們不瞭解的能量。它留在夜魔身上，也留在被那種夜魔咬過的人身上。”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有人在控制它們。不是簡單的控制，而是透過這個烙印，把它們變成某種——工具。”
咖啡館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林北盯著那張照片，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
上輩子那隻巨大的夜魔，在屍潮中發號施令。
這輩子那些脖子上有烙印的夜魔，在黑暗中獵食。
有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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