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在減速。
林北站在第一節車廂頂上，盯著鐵軌旁邊那群人，手按在砍刀柄上。
距離越來越近，他看得越來越清楚。
那群人有十來個，男女老少都有。最前面站著三個男人，手裡拿著棍棒和砍刀，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不是恐懼，不是警惕，而是一種說不清的狂熱。
他們的脖子上，全都有火焰烙印。
和夜魔身上的一模一樣。
“林北。”孫建國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不對勁。”
林北點了點頭。
火車完全停下來，距離那群人不到二十米。
那群人沒有動。最前面那個男人往前走了兩步，張開雙臂，像是在歡迎什麼。
“兄弟們！”他喊，聲音沙啞但很有力，“別怕！我們是來幫你們的！”
林北跳下車廂，握著砍刀，往前走。
孫建國端著槍跟在後面。張偉、周強、趙大壯也下了車，拿著各自的武器。
“站住。”林北說，“別往前。”
那個男人停下腳步，但臉上的笑容沒變。
“別緊張，兄弟。我們是一夥的。”
林北盯著他脖子上的烙印。
“那是什麼？”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笑了。
“這個？這是神的印記。神保護我們，讓我們在末日里活下去。”
林北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神？”
“對。”男人的眼睛裡閃著狂熱的光，“末日是神的考驗。只有被神選中的人，才能活下來。我們被烙印了，所以神不讓我們變成那種東西。”
他指著林北。
“你們沒有被烙印，但你們還活著，說明神也選中了你們。跟我們走吧，去神的殿堂，接受真正的祝福。”
林北沉默了一秒。
“神的殿堂在哪兒？”
男人轉身，指向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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