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說：“東林城。”
張偉說：“聽名字不像壞地方。”
林北說：“去了才知道。”
火車開了六個小時。
天快黑的時候，東林城出現在前方。
不大，城牆不高。
但城裡很安靜。
沒有聲音，沒有光。
像一座死城。
林北把火車停下來。
“下車。走進去。”
七、空城
五百個人下了車，往城裡走。
城門開著。
裡面黑漆漆的。
林北掏出核心，照亮前面。
街道兩邊是房子，門關著，窗戶封著。
沒有人。
一個人都沒有。
張偉說：“人呢？”
林北也不知道。
他繼續往裡走。
走到城中央，有一個廣場。
廣場中央，坐著一個人。
一個人。
閉著眼睛，像在睡覺。
聽見腳步聲，他睜開眼睛。
看著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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