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說：“林北有什麼好的？”
韓烈想了想。
“不知道。但跟著他，能活。”
六、老餘的話
晚上，老餘坐在門口發呆。
小五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想什麼呢？”
老餘說：“想以前的事。”
小五說：“以前什麼事？”
老餘說：“殺人的事。”
小五沉默了一會兒。
“你殺了幾個？”
老餘說：“三個。”
小五說：“我殺了兩個。”
老餘看著他。
“後悔嗎？”
小五想了想。
“不知道。那時候不殺，他們就要殺我。”
老餘點了點頭。
“我也是。”
他看著遠處那片黑暗。
“但林北說，以後不用殺了。”
小五說：“你信他？”
老餘說：“信。”
小五說：“為什麼？”
老餘說：“因為他讓我留下。”
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
“早點睡。明天還要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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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火的耿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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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疑的烈韓、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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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改的五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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