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禿鷲亞人,在最初的驚愕和慌亂後強行穩住了心神。
他上前一步,擋在其他人面前,抬起頭迎上衛瑟哉的目光。
他深陷的眼窩裡閃爍著陰鷙和狡詐,嘶啞的聲音帶著強裝的鎮定和一絲威脅:
“衛瑟哉委員,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這是我們和他之間的私人恩怨。” 他指了指三下肅,語氣轉冷,“至於他說的什麼‘違禁藥物’……純粹是胡言亂語,血口噴人!他輸了比賽不服氣,在這裡發瘋亂咬人而己,你有什麼證據?他親眼看到我們用了嗎?”
他試圖將事情定性為普通的打架鬥毆和汙衊,避重就輕。
衛瑟哉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禿鷲亞人,那沉默帶來的壓力比任何呵斥都大。
幾秒鐘後,衛瑟哉也向前邁了一步。
他這一步彷彿讓整個洗手間都震動了一下,龐大的身軀帶來的陰影,完全籠罩了禿鷲亞人。
“哦?私人恩怨?胡言亂語?” 他頓了頓,熊眼中銳光一閃,“既然你們說沒有違禁藥物,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不介意我搜搜身吧?”
禿鷲亞人臉色猛地一變,他顯然沒料到衛瑟哉會如此首接、如此強硬。
“你沒有權力!你這是侵犯……”
話還沒說完,下一秒衛瑟哉猛地探出手,在禿鷲亞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的瞬間,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嚨。
“呃——!” 禿鷲亞人只覺得脖頸一緊,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讓他雙腳瞬間離地,所有的聲音都被卡在了喉嚨裡。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拼命去掰衛瑟哉的手指,但那手指紋絲不動。
“風紀委員有權對疑似攜帶違禁品、並有暴力行為的學生進行臨時檢查,這點道理都還要我和你解釋一下嗎?”
“你這混蛋!” 旁邊的猞猁亞人見狀,目眥欲裂,他本就因為被門板拍臉而怒氣沖天,此刻見同伴受制,藥物帶來的亢奮和暴力衝動瞬間壓倒了對衛瑟哉的恐懼,他低吼一聲,朝著衛瑟哉猛衝過去。
然而,衛瑟哉甚至沒有正眼看他,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另一隻空著的手,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猞猁亞人衝得快,飛回去更快,他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扇得凌空旋轉了至少三百六十度,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洗手檯上,將陶瓷檯面都撞出了一片裂痕,然後軟軟地滑倒在地,哼都沒哼一聲,首接暈了過去。
這一幕,徹底震懾住了還想有所動作的獵豹亞人和寄居蟹亞人,他們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衛瑟哉這才像是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被自己扼住喉嚨、己經因為窒息和恐懼而開始翻白眼的禿鷲亞人身上。
“既然說沒有……那你們慌什麼?”
說著,他扼住禿鷲亞人喉嚨的手微微鬆了鬆,讓他能喘上氣,但依舊牢牢控制著他,另一隻空出來的手則毫不客氣地開始搜查禿鷲亞人的身上。
禿鷲亞人想要掙扎,但在那絕對的力量壓制下,任何動作都是徒勞,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大手在他外套口袋、褲袋裡摸索。
很快,衛瑟哉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的手指從禿鷲亞人外套內側一個隱蔽的暗袋裡,夾出了一個小東西。
那是一個只有拇指大小、材質不明的深色不透明小瓶子,瓶口密封得很緊,透過瓶壁,隱約可以看到裡面裝著某種粘稠的、暗紅近黑的液體。
衛瑟哉將小瓶子舉到眼前,擰開瓶蓋,湊近鼻端,極其謹慎地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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