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居蟹亞人小聲道:“不、不只是運動會……其實,平時……好像也有人私下在用,聽說能讓人感覺特別‘有勁’,學習、打架都厲害……只是大家都偷偷的,不知道罷了。”
這話一齣,立杏徹的眉頭立刻皺了一下。
“那個學長是誰?名字,年級,班級。”
瞬間,辦公室裡的氣氛再次緊繃。
猞猁亞人、獵豹亞人、寄居蟹亞人,甚至包括企鵝亞人,西人的目光,幾乎是不約而同地齊齊看向了自始至終都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禿鷲亞人。
禿鷲亞人感受到了同伴們的視線,身體猛地一顫。
沉默了足足十幾秒,在立杏徹那越來越有壓迫感的注視下,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嘶啞的聲音:
“……我、我也不知道。”
“嗯?” 立杏徹微微挑眉。
“真的不知道!” 禿鷲亞人猛地抬起頭,眼中佈滿了血絲,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那傢伙……他只在網上交易!用加密的通訊軟體聯絡!頭像、名字都是假的!錢也是走的地下虛擬貨幣!我、我甚至連他是男是女,是不是我們學校的人都不能完全確定!他把東西放在指定的‘死信箱’,我們自己再去取!從頭到尾,我都沒見過他的臉!”
立杏徹靜靜地看著他,灰色的觸手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
“交易記錄,聊天記錄,交出來。”
“……早就刪了,每一次交易完他都會強調立刻刪除所有記錄,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會留著。”
這個回答似乎在立杏徹的意料之中,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禿鷲亞人那張寫滿頹敗和不甘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又掃過其他西人惶恐的神情。
最終,他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姑且相信你。”
他不再追問那個神秘的“學長”,轉而看向門口的衛瑟哉。
“先把他們幾個帶到隔壁的備用教室,暫時看管起來,通知他們的班主任和年級主任過來,在進一步處理決定出來之前,禁止他們離開,也禁止與外界聯絡。”
衛瑟哉點了點頭。
“明白。” 他上前一步,龐大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讓那五人又是一抖,“走。”
五人如蒙大赦,又像是走向另一個審判場,垂頭喪氣地在衛瑟哉的“護送”下,踉踉蹌蹌地走出了學生會辦公室。
辦公室裡,只剩下了立杏徹,和一首坐在牆邊、心情複雜的三下肅。
三下肅看著那五人被帶走,又看了看桌上那堆觸目驚心的“證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立杏徹的目光轉向他,語氣溫和了一些:
“三下肅同學,你沒事吧?”
三下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還、還好……多謝你們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立杏徹微微頷首,“今天的事情,你處理得很好,也很有分寸,保留了關鍵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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