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跌一跤能把南鳴律同學摔成這樣?你可是被槍打了都沒什麼事的人。”她的尾巴在身後焦躁地甩動了一下,尾尖的毛髮微微炸開,“真要是摔倒了,受傷的應該是地面才對吧。”
她沒有給南鳴律任何辯解的時間,幾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直接拉住了他攏在胸口的那隻手腕。
她的手指溫熱,還帶著運動後未散的潮意,但力道不容拒絕。
南鳴律想要側身避開,但胸口的傷讓他的反應慢了半拍,淺書憐已經將他的外套撩開了一角,路燈昏黃的光線落在他胸前的傷口上,那兩道交叉的鐮刀斬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鱗片碎裂翻卷,皮肉綻開,最深的那道能隱約看到底下泛白的肋骨邊緣,周圍的皮膚因為持續的滲血和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泛紅,邊緣已經開始結痂,但傷口深處還有暗紅色的血絲正在緩慢地往外滲。
看到這一幕,淺書憐的瞳孔猛地一顫。
“傷得好嚴重……”她的聲音驟然低了下去,蜜金色眼眸裡映著那片觸目驚心的傷口,尾尖的毛髮完全炸開,整條尾巴僵直地垂在身後,“這絕對不是摔跤能摔出來的——是誰幹的?!”
南鳴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輕輕拂開她拉著自己外套的手,重新將衣襟攏好。
“冷靜一點,我沒事,只是看起來嚴重而已,而且我正要去醫院。”
淺書憐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然後,她忽然轉過身,背朝著南鳴律蹲了下去,深色的運動服在她弓起的背上繃得緊貼,金色的馬尾垂在肩側,那對犬耳向後微微抿著,尾巴在身後輕輕點地。
“那就快點上來!我揹你過去。”
南鳴律低頭看著那片並不寬闊的背,她的肩膀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單薄,運動服布料下隱約能看到纖細的肩胛骨輪廓。
“不用,我自己能走。”
淺書憐愣了一下,從蹲姿站起來,轉過身看著他。
她歪了歪頭,蜜金色的眼眸眨了眨,隨後用力搖了搖頭。
“不行,南鳴律同學傷得很嚴重,臉色都白了,走路都在晃——我怎麼可能讓你自己走。”
南鳴律剛想說“我沒晃”——話還沒出口,淺書憐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
她的動作很輕,但很堅決,一隻手穿過他的腋下,繞過他的肩背;另一隻手穿過他的腿彎。
然後,她腰腹發力——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喂.......”
南鳴律完全沒想到淺書憐的力氣有這麼大,他在那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下來,結果不小心扯到了胸口的傷。
劇痛讓他整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不要亂動啦——你看,又扯到了吧。”淺書憐低頭看著他,她調整了一下抱姿,讓他靠在自己肩窩裡,然後邁開了步子。
先是快走,然後是慢跑,最後穩定在一個不快不慢的節奏上,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有節奏,每一步都穩穩當當。
南鳴律靠在她肩窩裡,能感覺到她頸側脈搏的跳動,能聞到她髮間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和洗髮水清香的氣息,他的右臂無處安放,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妥協般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淺書憐跑著跑著,忽然低下頭看了他一眼。那雙蜜金色的眼眸在路燈的光暈裡顯得格外明亮,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弧度。
“南鳴律同學比我想象的要輕巧呢,我還以為會更重一點來著——畢竟是鱷魚嘛,骨頭應該很沉才對。”她頓了頓,尾巴在身後愉快地搖了搖,“還是說,你平時都沒好好吃飯?”
“......沒那回事。”
“才不是呢,南鳴律同學真的很輕,一定是沒有好好吃飯的緣故,明天的盒飯,我會多給你準備一點肉的!”
”……“
。答回麼怎該道知不也間時一說者或,答回有沒律鳴南,此對
。道問臉的律鳴南著看,頭下低微微時同,減未毫度速的憐書淺”?嗎了飯盒的天明待期在經已是,了話說不麼怎你?學同律鳴南?了麼怎“
”。吧該應……“
”!嘛答回麼什算那?欸“
羽凜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