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寂靜中旋轉,希冀著某天會有一個人)
“Just once—just once—look its way and say...Youre not invisible to .”
(只一次,哪怕一次,朝它投來一瞥,然後說——你不是不可見的)
“This is not a love song, just a sketch drawn in the dark...”
(這不是一封情書,只是一幅在黑暗中繪製的側寫)
“A line for every ti you alst caught stare...”
(用音符復刻每一次欲言又止的目光)
“The bass note holds the weight of everything I couldnt say...”
(貝斯承載著所有從未宣之於口的秘密)
“And the chorus is a whisper Ill take back before you wake...”
(副歌是你醒來前我便會收回的一句低語)
“Dont stake this for a love song—just a fool who stands outside the door...”
(不要誤會這是一首情歌——這只是個門外漢的即興)
“If you ever hear it soday, please dont ask who it was for...”
(若有一天你聽見它,請不要問,這是寫給誰的。)
.......
最後一個音符從她指尖滑落,在暮色中緩緩消散,她將手指從琴絃上輕輕抬起來,低著頭,暗紅色的眼眸盯著自己膝蓋上那把貝斯光滑的琴身,那縷粉色的挑染從耳際垂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南鳴律沒有立刻說話,他靠在長椅椅背上,灰色的眼眸望著遠處那排已經亮起路燈的街角,自動販賣機的嗡鳴聲還在持續,偶爾有一輛腳踏車從他們面前騎過,車鈴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旋律很好聽,節奏也很好。”隨後南鳴律開口評價道,“很輕柔,和你平時練習的風格不太一樣,但很適合你。”
後杉睦抱著貝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在琴身上壓出淺淺的白印。
她抬起頭,那雙暗紅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期待和緊張交織的光芒。
“那......那歌詞呢?歌詞寫得怎麼樣?”
話剛問完,她便猛地閉上眼睛,睫毛在眼瞼下微微顫抖,心跳在胸腔裡擂得發疼。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以南鳴律在編輯部審稿時的敏銳程度,以他能讀懂西松奈那種晦澀劇本的文學造詣,他一定能聽懂那些歌詞裡藏著的東西吧?那些關於睫毛的影子、關於不可見的星、關於門外漢的即興——他一定能聽出裡面每一個隱喻都在指向同一個名字吧?
然而就在後杉睦這樣緊張的期待著時,她卻聽到南鳴律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
“我聽不懂英語。”
後杉睦猛地睜開眼睛,她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保持著抱著貝斯的姿勢紋絲不動。
“欸?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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