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直至夜幕徹底降臨。
山間的夜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掠過林海,拍打在段天河那張鐵青的老臉上。
堂堂靜虛靈境之主,名震一方的紫府大修,如今卻像一個看山門童般佇立在翠微山山門之外,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遠處的山林中,偶爾傳來幾聲夜行靈獸的低鳴,在山門外迴盪,但是落在段天河耳中,卻是覺得連這些畜生都在嘲笑著他。
段天河緊閉雙眼,試圖讓自己強行入定,可心海中卻如同掀起了狂風巨浪,根本無法平息。每當腦海中閃過李修明那漫不經心,如同打發叫花子般的態度,他識海內的靈力便不受控制地逆流暴動,根本無法入定。
“李修明......好,很好。”
段天河在慘白的月光下猛地睜開雙眼,眼底佈滿可怖的血絲,宛如一頭隱忍到極致的孤狼。他死死盯著那流轉的陣法光幕,將滿腔的屈辱與殺意生生嚼碎了嚥進肚子裡,從牙縫中擠出幾句微不可聞的毒誓:“今日這守門之辱,老夫受下了!只要能拿到重玄水府的機緣,他日,老夫定要將你李家連根拔起,叫你滿門老小百倍奉還!”
就這樣,漫長而煎熬的一夜,在段天河咬牙切齒的憤恨中緩緩流逝。
經過這一天一夜的等待,段天河那原本一絲不苟的道髻也顯得有些散亂,讓他整個人平添了幾分落魄。
晨光微露,一抹燦爛的朝陽一點點撕裂了山間的薄霧,將金色的光輝灑落在翠微山巍峨的山門之上。
暖玉閣內,寬大的香木雲床上隱約可見李修明身側一左一右依偎著兩道曼妙的身影。
林婉兒一襲素淨的雪色裡衣,青絲散落玉枕,即便在睡夢中,眉宇間依然帶著一抹清冷。而蜷縮在李修明右側的蘇清月,則睡得有些嬌憨,大紅色的錦緞靈被堪堪蓋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似是察覺到了透窗而入的微光,她眼睫微顫,下意識地將臉頰往李修明胸口蹭了蹭,發出一聲嬌軟的呢喃。
李修明悠然轉醒,卻並未急著起身,只是調整了一番姿勢,免得驚擾了懷中睡得正酣的兩位佳人。
他垂下眼眸,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蘇清月的身上。
那大紅色的錦緞靈被已順著香肩滑落大半,半掩半退間,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那峰巒起伏的驚人弧度。晨光微透,映照在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上,宛若上好的羊脂美玉,泛著一層瑩潤而誘人的光澤。
他伸出手,溫熱的指尖輕輕拂過蘇清月的臉頰,順著那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向下,最終在那兩團傲人前流連忘返。他掌心微微用力,細細感受著掌心下的驚心動魄。
“唔......”
睡夢中的蘇清月感受到身前傳來的異樣酥麻,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嚶嚀。她那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緩緩睜開了那雙水潤迷濛的眼眸,正對上李修明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夫君......”她嬌嗔一聲,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更加主動地將自己豐滿的嬌軀往李修明懷裡擠了擠,一雙玉臂纏上了他的脖頸,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你又使壞......”
李修明輕笑一聲,低頭在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上印下一吻,隨後大手一揮,將那礙事的大紅錦被徹底掀開,將那具誘人的嬌軀徹底暴露在晨光之中。
“清月,既然醒了,那便先替為夫收納一番吧。”李修明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聲音沙啞地說道。
另一側,被這番動靜吵醒的林婉兒也睜開了雙眼。
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她那清冷的臉龐飛起兩抹紅霞,卻並未出聲阻止,只是咬著下唇,一雙美眸中閃爍著羞澀的光芒。
而此時,在翠微峰外吹了一夜冷風的段天河,依舊佇立在青石階上,他那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那流轉不息的陣法光幕,彷彿要將其生生看穿。他哪裡知道,自己苦苦等候的仇人,此刻正沉浸在溫柔鄉中,享受著齊人之福。
暖閣之內,蘇清月眼波流轉,嬌媚地應了一聲,纖纖玉手順從地探出。
一旁的林婉兒雖平日裡性子清冷,但在夫君這般熾熱的目光與撩撥下,身軀也不由得化作了一汪春水,半推半就地被李修明一併攬入寬闊的懷中。
芙蓉帳暖,春光悄逝。翠微峰上空迴盪的幾聲清脆靈鳥啼鳴,與閣樓內壓抑的嬌吟細喘交織在一起,餘韻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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