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明剛送到嘴邊的一口靈茶險些噴出來,被這老小子直截了當的話語給逗樂了。他放下茶盞,指著馬如龍笑罵道:“馬長老啊馬長老,你這紅娘真是當上癮了,怎麼還幹起批發的買賣了?”
馬如龍嘿嘿乾笑兩聲,“李真人此言差矣。如今您在主城威名赫赫,連紫府大修都在您門外折戟沉沙,這風頭誰人能及?不知道多少仙子神女做夢都想與您結為道侶呢!”
“而且真人,我辦事您放心,我給您挑選的都是些家世清白,無依無靠的,您若是將她們收入房中,不僅無需防備那些世家大族的算計與牽絆,還能平白得幾個死心塌地的賢內助,豈不美哉?”
李修明輕笑一聲,順手接過了那本鑲金絲絨名冊。
如今他正愁怎麼名正言順地擴張家族,好多得一些系統的獎勵,沒想到剛打了瞌睡,馬如龍就送來了枕頭。
神識探入名冊一掃,李修明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讚許。這馬如龍辦事確實靠譜,上面記錄的幾名女修容貌身段皆是上上之選,完全不輸蘇清影三人。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些女修的天賦根骨亦是出類拔萃,雖說不能穩定進階紫府,但是若有著充足的資源供應,成個築基巔峰還是不成問題的,這就夠用了。
“既然馬長老如此費心,我要是再推脫,倒是顯得李某矯情了。”李修明手指在名冊上輕輕劃過,最終定格在其中三頁上。
“這第一個,便是這位叫桑耳的女修。”李修明指尖輕點著畫卷上那個耳畔生有奇異青色木紋的少女,“名冊上說她天生木靈之體,又身懷上古靈植師的殘缺傳承,因為懷璧其罪被仇家追殺至此。我這翠微峰擴建後,靈藥園正缺個有真本事的管事,她正合適。”
馬如龍伸長脖子看了一眼,連連點頭,豎起大拇指道:“真人慧眼!這桑耳雖說性格孤僻了些,但那一手侍弄靈草。催生靈藥的本事,在主城的散修裡絕對是頂尖的。”
“至於剩下這兩個......”李修明手指微動,又翻開兩頁,“落魄符道世家的獨女楚晚寧,還有這位因宗門被滅。流落兩界戰場的陣法師秦霜。這三人,我全要了。”
他這次特意避開了那些什麼雙胞胎。姐妹花的噱頭。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獵奇毫無意義,能實打實填補翠微峰底蘊。精通百藝且背景乾淨的,才是為家族開枝散葉的最優解。
說罷,李修明大袖一揮,一隻儲物袋穩穩落入馬如龍懷中。“這裡是一萬上品靈石,算是給馬長老的辛苦費。老規矩,事辦得漂亮些,明日入夜前,我要在暖玉閣看到她們。”
雖然不如上次李修明給他的人情值錢,但是馬如龍也沒失望,畢竟只是給人家介紹幾個女修,就能等到一份真人人情,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大機緣。
更何況一萬上品靈石已經不少了,足足相當於他半年的月俸了。
“多謝李真人賞賜!小人這就去辦,保準給您辦得妥妥當當,風風光光的!”
他深知這位李真人如今不僅財大氣粗,手段更是深不可測。能抱緊這條大腿,以後自然少不了他的好處。當下他也不敢再多加叨擾,連連拱手告退,火急火燎地轉身出了暖玉閣,直奔主城外城去提人去了。
待馬如龍千恩萬謝地退出大殿,化作一道遁光匆匆離去後,李修明才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重新靠回那張紫沉木軟榻上。
“靈植師。符師。陣法師......”他指尖輕叩桌面,眼中精光內斂。修仙百藝,丹符器陣。如今這翠微峰上,煉丹有蘇家姐妹,現在靈植。符籙和陣法也有了著落,一個長生仙族的底蘊雛形,總算是讓他給拼湊出了個大概。
就在他暗自盤算之際,殿門發出一聲輕響。
蘇清影端著玉盤,領著另外兩女款款走入殿內,一陣沁人心脾的靈膳香氣隨之飄散開來:“夫君,馬長老怎麼走了?”
“他去替我跑腿辦差了。”李修明順手接過玉盤,將其擱在紫沉木案几上,隨後一把將蘇清影拉入懷中,順勢捏了捏她那柔若無骨的柔荑,溫聲道,“夫人,明日咱們這翠微峰,又要添幾副碗筷了。”
聽聞此言,蘇清影順勢依偎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絕美的嬌顏上沒有絲毫善妒與幽怨,反而泛起一抹溫婉體貼的笑意:“夫君如今聲威日盛,結交的又都是紫府大修,單靠我們姐妹三人,打理這偌大的翠微峰確實有些捉襟見肘。不知明日入峰的,是哪幾位妹妹?”
“是三個精通修仙百藝的苦命女修,一個靈植師,一個符師,還有一個陣法師。如今咱們峰上靈氣濃郁,靈田擴建,陣法也需要專人打理,便讓老馬將她們一併接了過來,正好充實咱們的家族底蘊。”
“夫君深謀遠慮,考慮得極是。”蘇清影輕輕為他揉捏著肩膀,賢惠地安排道,“咱們家裡煉丹有清月幫襯,如今加上這三位妹妹,修仙四大藝倒真是湊齊。夫君放心,妾身下午便去後山挑三處景緻最好。靈氣最充沛的別苑,讓人好生打掃佈置,定叫新來的妹妹們有賓至如歸之感。”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李修明輕笑著颳了刮蘇清影挺翹的瓊鼻,“咱們現在不差靈石,段老鬼贊助的那筆橫財還豐厚得很。別苑裡的陳設用度務必按最高規格來,什麼千年暖玉床。靜心凝神香,統統都給她們安排上,絕不能讓人覺得咱們翠微峰苛待了自家人。”
“妾身省得的,定幫夫君把這後宅打理得妥妥帖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