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春桃第二天還是瞞著他去找了二叔,偷偷給自己遷到了顧明雨的戶籍下做妾室。
“我不願意給老爺做正妻,能做個妾室以後一直陪著老爺就知足了。”
看到眼前難得有些倔犟的春桃,顧明雨也頭疼。
“那名分和儀式就以後再給你補上。”
馮爾昨天晚上拜別他過後,今日天沒亮就跟著宋雲走了。縣兵暫時由縣令代管,也不能說是代管,縣兵本來就在他的行政架構之下。
顧明雨才給人家使了絆子,這幾日不敢怠慢,按時趕到了軍營。
等到中午,縣令來了一趟,召集了營內的文職武官。還好,他應該不知道是顧明雨給宋縣尉出的主意,沒有為難他。
簡單地講了幾句話,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在新縣尉來之前一切照舊。
該訓練的訓練,該值守的值守。
沒有縣尉在,營內到底是要鬆散許多。接著縣令的前腳剛走,幾位隊正後腳就結伴出去,想找樂子的去找樂子,想回家的就回家。
作為平日裡的半個上司,一向的`老好人`顧明雨留守縣兵軍營內幫著安排好了兵事。
現在兵營裡沒有主事的官員,他最好就別亂跑了,免得真鬧出來什麼亂子,所有人都得吃瓜落。
等到下值的時候顧明雨卜了一卦才離開軍營。
沒有回家,他上午的時候就差了一個小兵去約了胡餘,晚上一起去看看城內的賭坊生意是怎麼做的。
和縣富庶,古代又沒有什麼娛樂活動,縣城內大大小小的賭坊,再加上隱藏在茶館客棧裡的私檔,有幾十家不止,比米麵糧油鋪子都多。
這是個暴利又血腥的行當,敢開賭坊的人不是本地的豪族就是心狠手辣的幫派人士。
“這個百利賭坊就是城內最大的賭坊了,每天至少上百人。既有官面上的照顧,聽說背後還有本地鹽幫的影子。”
胡餘帶著他一邊看,還一邊給他介紹。他現在開始學著接手家裡的生意了,第一步熟悉的就是城內的各種門道。
“明雨,這賭坊的生意可不好做。”
胡餘也是還以為顧明雨是一時興起,想做賭坊的生意,就想勸勸他,雖然賭坊的利錢不錯,但是這門生意複雜的很,不是有關係就能做的。
比如操控百利賭坊的鹽幫就是群無法無天的主。他們組織嚴密,分工明確,以販賣私鹽為主要業務,幫眾遍佈五湖四海,勢力極其龐大。
官府常年圍剿還屢禁不絕。其聲勢只屈居於人數眾多的漕幫之下。
以顧明雨的吏職,聯合胡家投錢開個小點的賭坊斂財,在官面上算是過得去,就怕這些幫會使陰招。
“這件事情我已經有考量了,先去百利賭坊裡面看看吧。”
看到顧明雨這麼自信,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胡餘還是信服的跟著他進去一起學習。
顧明雨為這件事情憂愁好幾日了,之所以選在今天辦,當然是占卜到了好時機,地點就應在了百利賭坊這地方。
`百利生財,至有好事,利見大人。`
白場的賭客散去,夜場的人還沒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個夥計。顧明雨在賭坊內轉了兩圈,靈機未發,`好事`應該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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