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雨的法事結束後。
顧明雨正式入駐了縣衙,把整個衙門都改成了道場。
和縣內的政事軍事,還有道事,皆等著他發號施令。
他就呆在縣衙內,白天當官,晚上修道。
整個和縣下屬,遊蕩在鄉里的流氓都被抓了起來充入軍營練成道兵。
所有的工匠和青壯都被儘可能地徵用,充實進了在城郊建立擴大的工坊內,以流水線的模式打造武器鎧甲。
士紳土豪也獻出了家裡所有的存糧和金銀,糧食充公供給在工坊勞作的青壯,金銀用於對外界的物資採購。
狂熱的宗教力量號召下,整個和縣都在按照他的意志執行。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投入他這個仙人教主的懷抱,特別是產生了利益衝突之時。
一些土豪不願意捐獻私藏,甚至反抗,顧明雨控制著整個和縣的氣,時刻監視著這些人,幾次查抄下來,土豪就都老實了。
還有些百姓,懼怕他的威能和行為,拖家帶口的逃離和縣。顧明雨讓縣兵堵住官道上的大隊,那些零散逃入山林荒野中的就顧不上了。
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他一連提拔了十幾位有能力,信仰又堅定的年輕人,還是忙的焦頭爛額。
連修行的時間都被擠佔了,這是萬萬不能忍受的。
於是他決定去請朱夫子,這個大儒不止會空談,還是個有能力的人,而且手下現成的就有一批能寫會算計程車子。
除了他,和縣的其他人還沒成長起來,擔不起這份任務。
“朱夫子,願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顧明雨親自上白鹿書院的門,盤坐在朱夫子的對面開門見山,像是在自己的主場一樣輕鬆自在。
庭院四周站滿了披甲的親衛,持著兵器將一眾在書院內讀書計程車子隔離開來,顧明雨和朱夫子就對坐在院內的亭臺下。
面對顧明雨的強勢邀請,對面的朱夫子默不作聲。他學的是君臣倫理和四書五經,怎麼會屈服於一個想造反的左道妖人。
顧明雨也看明白了這一點,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
他的時間寶貴,能來一次已經是不容易,沒有空再玩三請三讓的把戲。
“我暫居和縣內理政,有不少人反對,這些人有些我抓了起來,有些不知去向。”
“夫子認為他們會躲到了那裡?我又該如何處置這些人。”
當然是躲到了白鹿書院,託庇於朱夫子門下,顧明雨看的一清二楚。
君子可欺之以方,朱夫子還真就吃這一套。
明教對於大梁朝來說是反賊,這些託庇於朱夫子之下的人,對於顧明雨來說同樣是反賊。
從他的視角來看,就算將這些人抓起來通通殺頭,一點也不為過。
朱夫子也沒辦法拿出天道倫理的道理來和顧明雨辯駁,輸了不必多說,如果他論贏了,這些人更是難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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