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明雨的命令下,八百個道兵散成了十六隊,留了一隊保護自己,剩下的十五隊從大營外的各個地方突入進去。
最開始送死的一隊巡邏兵就是今天最像樣子的抵抗了。
他給一隊道兵配了三十個火槍手,一群帶著幾個親衛的軍官各自為戰,一輪集火下來就被打成了篩子。
從營帳內零散竄出來計程車兵,一刀砍在道兵的鎧甲上都破不了防,然後就被前排結陣的密集長矛刺穿。
有個提著連枷的將官偷襲得手,錘在道兵胸膛,反饋回來的手感卻更像是包裹了鐵甲的堅硬實木。
而對面被大力擊倒的道兵,連常人受擊後的慘叫聲都沒有。
在他絕望的眼神中像個沒事人一樣,很快又站了起來。
屍氣道兵們沒有情緒,沒有命令,廝殺時也不會喊叫,像機器一樣默默的殺戮。
只能聽見火槍擊發時傳來打雷一樣的炸響,還有兵器甲冑運動時的摩擦聲。
待到黎明之時,整個府軍大營裡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聲息。
一大半的府軍都趁著夜色潰逃了,他收降了不過五六百人。
這個數量剛好,收繳武器後交給後面的民兵,也不怕他們能聯合起來作亂。
等吳海甄別勸降過後,再打散充入民兵內,能顯著的提升他們的軍事能力和組織水平。
他麾下的部隊在作戰中沒有戰死,只有一個道兵,在昨夜趕路的時候折損了。
他是因為沒看清路,掉進了田邊的水井裡,甲冑和兵器加起來一二十公斤重,他也不會游水,所以被活活淹死了。
等這邊的戰事停歇,顧明雨才有空安排人去撈他。
才死沒多久,而且藏在水井裡,體內的屍氣還沒有散。
他乾脆取出這一縷屍氣,灌進了一個誓死不降的大梁將官體內,將他化為了新的道兵。
兩萬人的民兵大隊一大早就出發了,到了下午才拖沓地走出了十里地。
顧明雨這裡沒耐心等,留下一隊道兵看守俘虜,然後帶著人繼續趕路。
加上趕到陳平府的時間,又可以搞一個夜襲,昨天逃散的騎卒肯定已經回去了。
但是他麾下道兵的高度組織性和紀律性,讓他可以在夜戰中碾壓剩下的守軍。
夜色不止會干擾道兵,對敵軍的影響更大,這一招既然管用當然就要一直用。
很順利的取下了陳平府城。
府裡的官員白天才收到訊息,還在城內徵發青壯。
殘存奔回的府軍和衙役站在城牆上,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顧明雨用火藥炸塌了一段城牆,這次都還沒有接戰,守軍就潰散了。
大隊的道兵都被他散到了城內維持治安,還要兼顧佔領城牆和看守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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