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十萬鐵騎,本來懈怠的忽都虎,眼中也放出了貪婪的光芒。
昊國雖然在中亞統治了數千萬生民,但是本族只繁衍同化了二三十年,也止有不到百萬的人口。
被統治的數千萬異族,都屬於那種不可以被信任的下族。
如果能從草原八部中搜羅出十萬鐵騎,就算後續征服大梁不順利,那也能極大的緩解昊國的統治壓力。
甚至在昊國雄主殯天后,他忽都虎也能爭一爭國主的名號,草原上的皇位可不是靠著嫡長庶別就能簡單傳承的。
看到自己的繼承人終於對草原八部上了心,哲別臺也是滿意的點頭。
草原游牧民族的平均壽命比大梁人更短,貴族奴隸主也不例外,他才四十出頭就進入了老年狀態。
現在他的孫子也快到了騎馬揮刀的年紀。
哲別臺的年紀比昊國國主小十歲,但是因著常年親冒矢石,衝鋒陷陣,身體早早的就不行了。
對那個位份也沒什麼念頭,所以主動請纓跑回了老家。
想著趁自己還有幾分力氣,給自己的後人掙下一份基業,讓自己的血脈能在這片大地上繁衍生息。
帶著親衛繼續巡視趕路,對於大梁,兩人都沒什麼好交代的。
一群種地的農夫而已,和馬背上的民族相比,就是綿羊和惡狼的區別。
綿羊再兇,也只是惡狼的獵物,在對北地的一系列洗劫活動中,已經證明了這個事實。
蠕蠕人已經不是三十年前的蠕蠕人了。
唯一需要憂慮的就是,如何破開梁人的羊圈(城池),或許可以考慮向王庭求助派遣工匠打造攻城器械。
......
“這群蠕蠕,安敢如此欺我大梁的百姓。”
蠕蠕人走的慢,年近六十的老將裴勇還趴在山林中觀察,帶著一眾將官等待時機。
看到數萬梁國青壯男女,衣不蔽體的被蠕蠕人牽在馬後,他瞬間暴怒恢復了精神。
前朝他年少時就隨父從軍了,每天在邊關和蠕蠕人打的火熱。
不知道有多少親朋好友死在了這些蠕蠕手中,說雙方是血海深仇都不為過。
“蠻夷也。”“真是找死。”“讓我帶甲騎衝了他們。”
下首幾個自認為是天朝上國的小將也俱都憤怒起來,紛紛請戰,對十倍懸殊的兵力毫不畏懼。
這是大梁鼎盛數十年養出來的傲氣。
“裴將軍勿急,待三刻鐘後再出擊,先攻前隊先鋒。”
一道金色流光從傳訊玉符中飄出,在老將面前演化成了一行文字,這是坐鎮皇城的顧教皇開始微操了。
面對有大法力的教皇,老將與一眾小將都老實的安靜了下來,等待時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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