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於是從原來的一個人頂皇帝和內閣,變成了一個人頂皇帝加群相的位置,以前的內閣群相也是有助手的。
“白馬寺如何能據有這般大的林地?”
顧教皇聽到白馬寺皺起了眉頭,白馬寺之前被顧舉人輕鬆奪取,他下意識以為是個弱勢群體來著。
“京中的權貴們向來都比較信佛,陛下往日里也時常會去參拜。”
幾個輔佐官中更通曉本地情況的李文給了他具體的講解。
輔政官都是他新提拔起來的人,其中有如馮爾胡餘之類的自己親信,也有重臣們的推薦,李文就是李常的族親後輩。
現在朝廷的頂層執行著兩套班子,一套就是原來的,以老皇帝為首加上群相,還有巨大影響力但是逐漸淡出臺前。
另一套就是顧教皇帶著的幾個輔佐官,直接對接了六部和各個直屬的署衙。
稍有點眼色的人都看的出來,輔政官雖然品級低下,但是這套制度正在繞過內閣成為新的權力中樞。
只要持續運轉個幾年,就會實際上成為新的內閣,就像內閣在一二十年間就完全取代了三省一樣。
白馬寺之前的事本來就在他這兒掛了號,現在李文又將白馬寺和皇權聯絡起來。
他已經警覺起來了,這是需要算過後才能決定的重要事情。
擺開法器,順著已知的因果,一番卜算過後,弄明白了藏在白馬寺背後的關係。
片刻猶豫後便決定將這件事的處理只限於白馬寺。
“白馬寺的一眾僧人不事生產,如何有德行能享受這麼大的一片林地供奉。”
他是真這麼覺得的,而且他也不需要用信仰去麻痺國民,不過改革的事情太多,得一件一件來。
就像禮教,很多東西他就看不慣,但是沒觸及到就沒動。
“傳我的敕令,白馬寺下屬的山門。大殿。法堂,連同名下所有土地,俱都充公。限期三天之內,移交給大梁國立道學院。”
突然想到白馬寺內還有上千僧人,又補充道。
“寺內僧人可自行尋找寺廟投靠或還俗,找不到的就勒令還俗種地。”
李文記下了他的敕令,然後遞給他御覽,沒問題,意思分毫不差,還稍微潤色了一下,語句變得更通順。
“你比你的叔叔更會辦事。”
恭敬遞上了敕令的李文,突然聽到了顧教皇冷冷的誇讚,一時不知道是好還是壞,表情有些僵硬。
“放心,是誇你,我只是不喜歡人太忘本而已。”
這句話就已經說的非常之重了,李文被嚇的跪倒在地。
“有上進心是好事,可是別想著走歪門邪道,我一向賞罰分明,只要安心做事,就不會忽視了你。”
李文一個重重的頭磕在地上,他和他叔叔如出一轍,都是有能力的人。
不同的是他更加的狠辣,為了取信他甚至想主動掀起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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