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有多貴,他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是大梁朝的最高負責人,當然心疼各種物資損耗。
歡迎的除了幾個道院的教職工領導,剩下的就是一個禮部和幾個工部的官員。
因為會試和兵事的原因,各部都比較忙,他特意下令,百官不許為了迎合他而過來,他親自來已經夠重視了。
只有和道院來往密切的工部派遣了幾個官員,禮部是來主持典禮的。
場地也比較湊合,道院內沒有這麼大的廣場,將山門外的大片空地收拾了出來,三千多個教職工和學生已經分類列隊站好。
左側為尊,站著的是幾百個夫子和匠師,中間一千多個學生,右側是兩千餘雜役和預備役工人。
工人當然也是需要培養的,在學院內也能派上用場。
除了為數眾多的工人,工部下屬的各種工匠和工坊,道院也可以隨意調動,足以見顧教皇對他們的支援。
顧教皇被請到了最高處的禮臺上,看得出來雖然簡陋,但是用心裝飾過。
幾個殿前將軍檢查後上去落座。
“怎麼只准備了一個凳子,你們打算都站著。”
幾個工部的官員和教職工領導不知所措,還是禮部來的員外郎站了出來。
“陛下,按照禮制是這樣的。”
顧教皇搖了搖頭。
“禮制以後改了,去安排吧,讓大家都都坐著。”
禮部員外郎還想再說什麼,顧教皇眉頭一皺,他又把話嚥了回去。
單純因為前世已經養成的價值觀念,讓他不喜歡和跪著的人說話,自己坐著,旁人都站著也不尊重人。
以前是沒辦法改變,現在就不一樣了。
禮部官員安排道院內的雜役趕緊去尋了幾十張凳子出來,教室裡面多的是。
很快他寶貝的那幾個科學家和一群大匠都惶恐的坐上了凳子。
禮部的員外郎還是耍了個小花招,座位安排到了臺下,還特意挑的矮凳,低了他一大截,看上還不如站著體面。
本來顧教皇想的是安排坐到自己身邊,給這些賤籍的匠人提提地位。
也沒辦法和這個禮部的官員計較,他就是個從五品的小官。
能在儘量迎合上意的同時按規矩辦事,生出這種機智,顧教皇其實都還得誇誇他。
“維大梁應天三十三年,司禮部員外郎......敬告於諸生:......”
坐好後,禮部的官員繼續主持典禮,一段唱唸完畢後,開學典禮就正式拉開帷幕。
然後請到顧教皇在臺上講話示下,他也沒什麼豪言壯語可以講的。
“鑽研工業大道和做好基建是一件需要能沉的下心,腳踏實地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們也能一步一個腳印,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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